桶里一扔,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你们有便携式X光透视仪吧?”
“有!已经扫过了!”
“主板在炸药包左侧,水银管在正中间!”
“好。”
侯赛因打了个响指。
“找一把电钻,最小号的钻头。”
“在盖板上打个孔,位置要对准水银管的正上方。”
“你疯了!”
塔米尔在电话里大吼。
“打孔会漏光进去!光感器一触发直接就炸了!”
“蠢货。”
侯赛因翻了个白眼。
“你不会找块黑布把钻头和盖板全蒙上?”
“只要操作的时候不透光就行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呢?”
塔米尔咽了口唾沫。
“会场里肯定有二氧化碳灭火器吧?”
“有!”
“把灭火器的喷嘴卸了。”
“接一根软管,顺着你打的那个孔插进去。”
侯赛因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靠在椅背上,翘了个二郎腿。
“二氧化碳灭火器喷射时的温度能达到零下七十八度。”
“水银的凝固点是零下三十九度。”
“对着水银管的位置,持续喷射三十秒,水银就会被彻底冻成固体。”
“等水银冻上了,防倾斜引信就成了摆设。”
“你再拿切割机把盖板切开,爱透多少光透多少光。”
“只要手稳点,把光感器的线路剪了就行。”
塔米尔的声音还在哆嗦。
“这,这能行吗?”
“万一软管碰到了炸药包……”
“那就大家一起去见真主呗。”
侯赛因咧嘴一笑,眼底透着几分疯狂。
“反正倒计时还有九分钟,你现在跑还来得及。”
电话里,对面的氛围凝固了几秒。
“照他说的做!”
塔米尔咬牙指挥着身边人。
“马上找灭火器!”
现场顿时又忙开了。
张剑没挂电话,就这么开着免提放在柜台上。
屋里所有人也没说话,就连巴赫蒂亚尔都屏住了呼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听筒里传来电钻沉闷的嗡嗡声。
“孔打穿了!暂时还没漏光!”
“软管插进去了!”
“喷!”
塔米尔声音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随即一阵尖锐的‘嘶嘶’声顺着电波传过来,足足持续了半分钟。
“停!”
接着是角磨机切割金属的刺耳声响。
“盖板切开了!”
塔米尔的声音总算松了口气。
侯赛因撇了撇嘴。
“再教你们一点东西。”
“摩萨德的习惯,光感器一般连着主电源。”
“顺着光敏电阻那根线往下找,找到连着雷管的那根,基本就能拆除了。”
电话那头,塔米尔呼吸急促。
喘息声不断从话筒中传出。
三分钟后。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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