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险些看不到父皇了呀!”
这一幕连谢玉衡都傻眼了,好家伙,你来这招,那我还怎么说?我也称呼陛下为父皇?
殿内静了一息,李承乾赶紧手势下压,“行了行了!说正事!”
萧星越脸上带着灰,顺道抹的,眼圈通红,是被烟熏,亦是愤怒由心:
“儿臣一想到差点被人烧死,临死前连父皇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便心如刀绞……”
李妙清红唇颤动,她很想说,这话不应该由她来说吗?
秦镇岳沉声开口:
“陛下,书院旧址火油遍地,入口被封,烟道被堵,世子与七公主被困地下,险些葬身火海。”
北堂济民跟着拱手:“臣亦可作证,清儿火毒入肺,气血受损!”
皇帝看向李妙清,眼神心疼,“清儿,你说。”
李妙清上前一步,平时骄矜,今日狼狈,肩头缠着药布,发间还裹着烟灰:
“父皇,儿臣确实被困地下,火是从外面烧进去的……
若非萧星越护着儿臣,儿臣恐怕真的……
回不来了!”
谢玉衡猛地抬头:
“陛下,臣冤枉,旧址本就要修葺拆除,杂役搬运火油,是为清理旧木。
谁能料到世子与七公主会私入地下?”
崔道元也赶紧磕头:
“陛下明鉴,臣只是奉命清点旧址文卷,走水乃下人失察!”
陆承章拱手:
“陛下,翰林院旧址确有修葺文书,此事失察,臣愿领罚。
可……若就此定为谋逆重罪,只怕寒了天下文臣之心呐。”
李承乾俯视谢玉衡和崔道元:“朕不管你们是否旧址修葺,但你们险伤了七公主,谢玉衡,你罚俸三年,闭门思过,崔道元,罚俸五年,降半级留用。”
谢玉衡额头贴地:“臣领旨。”
崔道元也赶紧磕头:“臣谢陛下隆恩。”
萧星越心里啧了一声,便向李妙清递去一个眼神,带了三分委屈,七分威胁:你也不想咱们在地下室做的事被你父皇知道吧?
李妙清读懂了……这个混蛋敢威胁她!
但地下室的事要是传出去,她还活不活?
可她若不开口,萧星越指不定真在这说出来,毕竟他不要脸的!
李妙清吸了口气:“父皇,萧星越在地下护着儿臣,若非他,儿臣今日便见不到父皇了,儿臣以为,谢崔二人有罚,世子也该有赏,否则日后谁还敢在危难时护皇室血脉?”
皇帝眸光深邃如渊,赏萧星越?
懂了!
投票大典之前,尽量对他公平,到时候朕九个女儿都拒婚,他萧家才能真正名誉扫地!
还是妙清想得周到。
但若是给萧星越实权官位?
绝不可能!
给少了,又显得女儿不值钱,朕这个当皇帝的,也不够珍爱忠臣……皇帝沉吟片刻,开口道:“朕听闻,先前应付苟俪国文斗的雅官,是你举荐给淑妃的?
苟俪使团即将入京,文有雅官,武也当有人应对。
既然你会识人,那武官人选,也由你去选。
此事乃朕对你委以重任,莫要让朕失望。”
我来选武官?
萧星越内心麻麻批。
这活儿,听着像有了一次大权力,实际上是口锅!
选得好,是皇帝用人有方,选差了,苟俪国面前丢脸,他这为国丢光的锅就背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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