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君之心。”
一名大理寺官员紧跟着开口:
“北境也能做文章,萧家军掌握北境多年,私下与外族商队有过往来,只要随便找出几封书信,便能指控萧星越通敌叛国……
即便无法立刻定罪,也能让朝廷收回他调动边军的资格……”
李玄嗣忽然笑了一声:
“既然要编织罪名,为何不编得更大些?”
御史立即躬身:
“请王爷示下。”
“去找一件龙袍。”
李玄嗣语气随意:
“再让大理寺故意搜查一番,就说龙袍是从王府密室搜出,岂不是人证物证俱全?”
房中几人愣了会,御史最先回过神:
“高,王爷此计实在是高,萧星越私藏龙袍,便坐实了谋反之心。
天命昭示,罪证确凿,萧星越就算有百张嘴,也辩不清楚。”
而此时的镇国王府,总算清净了。
萧星越扶着腰坐下,救父皇这条路,实在太费世子了。
赵元宝从里间走出,怀中抱着三本拾遗录:
“少爷,您说让子弹飞一会儿,已经飞了好些天了,接下来我们打谁?”
萧星越取出一本账册,正是蹴鞠黑幕的,他翻到其中一页:
“眼下扳不倒张二河,但收拾他儿子绰绰有余。”
赵元宝看着账册,神情凝重:
“只靠蹴鞠黑幕,恐怕牵不动相国……
可惜,原本还能找到北境的账册,现在没了。”
七贤王回京后的第二日,京都便接连走水,一夜之间,十几处私人宅邸被烧成废墟。
户部尚书顾秉恩的几处私宅也在其中,火势来得极快,救火的人却来得极慢。
等京兆府赶到时,黄花菜都凉了,关于北境与镇国王府的账册,也估摸着都化成了灰。
“先把蹴鞠案捅出去再说。”萧星越敲了敲账册:
“只要张三今入狱,他们的结盟便会出现裂痕。”
赵元宝皱起眉头:
“少爷,这恐怕不容易吧?
如今相国掌着文官,七贤王又有摄政权,他们完全可以把案子压下来……
就算压不住,张三今大不了入狱,相国再让大理寺拖着,今日缺证人,明日缺口供,后日主审官告病之类的手段……
拖到七贤王掌控朝局,他们再把张三今放出来便是。
一桩蹴鞠案,如何拆散他们?”
萧星越把账册合上:
“张三今一旦入狱,相国会救人吗?”
赵元宝想了又想,有些明白了,张三今入狱,大理寺的确会拖,可是七贤王呢?
以之前七贤王宁可错杀不愿放过式焚毁可能藏有证据的宅邸,七贤王会不担心张三今吐露更多秘密?
那么七贤王是否会动手?动手的话相国会同意?
而且就算双方达成协议,相国向七贤王保证张三今不会吐露,七贤王也相信了,但是少爷可以做局啊。
“想明白了?”萧星越一笑:
“明日便是第二轮朝会,还有一件东西需要准备。”
赵元宝疑惑:
“什么东西?”
“龙袍。”
萧星越开口,赵元宝脸上的笑容僵住,盯着萧星越看了半天,伸手指向自己:
“少爷,您不会说的是我一针一线缝的那件?”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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