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风暴:
“九蟒吞龙,大公主体弱,国典劳民伤财,就非要往我头上扣?
你们为什么不扪心自问,真正压得你们喘不过气的人是谁?”
方鹤年面色一沉:
“世子什么意思?”
萧星越问道:
“国典择时,是不是司天监职责?”
方鹤年咬牙:“是。”
“我有没有插手司天监内部任命?”
“没有。”
“我有没有让司天监替王府办私事?”
“暂时没有。”
萧星越点头:
“很好,各部协作,是为了国典,不是为了镇国王府。
司天监觉得劳累,可以去找真正把活给你们的人,可以去找礼部,去找太常寺,去找鸿胪寺。
若是还不够,甚至可以去御前哭。
权柄是我在要吗?怎么就成了我在吞权?”
他看向那一张张疲惫又愤怒的脸:
“可你们不敢,你们只敢堵我。
因为你们觉得我这个世子,年轻,就算主持国典和清查,也不是正式尚书。
甚至你们有所谓正当的理由,九蟒吞龙。”
方鹤年被说得脸红:
“世子强词夺理。”
沈观澜冷声道:
“世子不必转移话题,你接近大公主,事实俱在。
你借国典之名,让司天监疲于奔命,也是事实。”
萧星越笑问:
“我不主持国典,你们就不疲于奔命了?
我总不能是让你们给我萧家的葬礼择选吉日了吧?
你们有谁,择了吗?”
人群一瞬哑口,镇国王和八位少将军的葬礼确实一拖再拖。
萧星越声音低沉:
“司天监,挺让本世子失望。”
这话一落,方鹤年气得胡子发抖:
“狂妄,世子说得这么好听。
但谁愿意替你办事?”
他猛地转身,指向身后一群道官和弟子:
“你看清楚,这里这么多人,有谁愿意主动跟你走?有谁愿意替你跑腿?
大家被你折腾得还不够吗?难道还要主动送上门给你当牛做马?”
众人情绪一下又起来了。
“对。”
“谁愿意去?”
“真以为司天监没人有骨气?”
“大家一起反抗,他还能把我们全罚了?”
话音刚落,人群最后面,有只手举了起来:
“那个……世子若真缺人,能不能把我征调去国典?”
全场静住,气氛着实尴尬。
众人慢慢回头,人群后头,一年轻道官钻了出来。
二十来岁,道袍松松垮垮,长得倒是清秀,只是那副没睡醒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司天监正经弟子。
他举着手,脸上还带着笑:
“世子,我不挑活儿,只要能出司天监。
最好干活的时候能路过东市,那边新开了家羊汤铺子,我想了好几天了。”
沈观澜脸黑得可怕:
“陆白牙。”
方鹤年也黑了脸:
“你给我滚回去!”
陆白牙挠了挠头:
“这不是你刚问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