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地散落在她的面前。
“就凭你,也想让我戴你缝的荷包?”
“沈吟霜,我只觉得脏,明白?”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毫不客气地刻薄沈吟霜的天真。
骨节分明的手就这么捏住她的下巴,半强迫地让她抬起头。
沈吟霜的眼眶里氤氲着雾气。
最终没忍住,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的真心,在萧隐面前,不过就是笑话。
而她入眼可及的地方。
就已经看见萧隐的腰间挂着黑金色的荷包。
绣工有些拙劣。
却也是一针一线绣出来的。
沈吟霜想到了崔令仪。
萧隐也注意到了,他顺着沈吟霜的视线看了一眼。
“只有令仪绣的,才配让我戴着,嗯?”萧隐说得直白。
沈吟霜痛,他就畅快。
曾经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
萧隐的话,沈吟霜咬唇。
很快就在唇齿里尝到了血腥味。
不知道是冲动还是别的。
她忽然看向萧隐,在和他求证。
“将军是否要和丞相千金成婚了。”
萧隐毫不犹豫地回答:“是,圣旨下来,我就会和令仪成婚。”
沈吟霜很安静的听着,并没太大的反应。
这样的态度,让萧隐不快。
她凭什么没有反应。
甚至在她的眼底,萧隐还看见了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
好似解脱。
他都没解脱,声音凭什么解脱!
萧隐冷笑一声,狠狠地在沈吟霜的胸口补了一刀子。
“令仪是我唯一想娶的女人!”他一字一句说得再清楚不过。
唯一想娶啊。
当年,萧隐也是这么和自己说的。
只是,现在再没然后。
沈吟霜忽然就很轻的笑出声。
那是对自己的嘲讽。
但是她看着萧隐,还是恭恭敬敬:“恭喜将军。安平公主人美心善,棋琴书画样样精通,一定会成为将军的贤内助。”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心在滴血。
只是在表面,沈吟霜始终不卑不亢。
这样的沈吟霜,彻底激怒了萧隐。
她越是平静,越是无所谓。
萧隐就越想逼着沈吟霜。
“怎么?口气这么酸?你还奢望我会娶你?”萧隐掐着沈吟霜的下巴,说毫不客气。
沈吟霜低头:“我从来就没这样的奢望。”
她的眼底依旧看得见被戳穿的狼狈。
她的越发的安静。
萧隐猛然松开了她,字字句句都透着对沈吟霜的恨。
“沈吟霜,最好你没有奢望!毕竟你连当妾都没有资格。”他说得残忍而直接。
甚至不给沈吟霜开口的机会。
每一个字都错在她的心口上,窒息的疼。
“当年萧家出事,我分身乏术,是令仪为我奔走。我在边疆出生入死,是令仪远赴边疆,寸步不离地陪着。她为了我受过伤,为我放下千金之躯饱受边疆的苦。”
“……”
萧隐字字句句都在说崔令仪的好。
这是沈吟霜不知道的事情。
萧隐不曾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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