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那律师也是傻逼？不可能啊？”

    “当然不可能，傻逼能当律师？”陈卓夹了一块卤鸭脖丢进嘴里，含糊着道：“那律师门清着呢。”

    将骨头吐出来，他敲了敲桌子，“我把工商登记材料拿出来，人家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那律师当场就对李雪说：李女士，你之前提供的信息跟我看到的完全不是一回事，这官司根本没得打，上法庭也是陪着你丢人。”

    他学着那个律师的语气，把最后几个字拉长了音，听起来活像在看一场好戏。

    兄弟俩哈哈大笑，陈昂摇着头感慨李雪真他妈奇葩。

    陈卓止住笑，又说，“李雪当场就懵了。出了门我听见他俩在路边吵架，李雪想把人家的律师费要回来。”

    “你知道的，这种案子出场费少说几千上万。肉都进了人家碗里，能要回来吗？”

    陈昂笑得连连喘气，胸口起伏不定，“那律师也是个阴逼。陪着来就是想白嫖律师费，主打的就是出场就要出场费，官司打不打另说，先收一笔咨询费。”

    “可不是。”陈卓抹了一把嘴，转头问陈昂，“你那边呢？听说你把文慧琳整得挺惨？”

    陈昂的笑容淡了几分，但嘴角仍然上扬，淡淡说道：“有什么惨不惨的。她当初想的是爬我的床跨越阶层，我不过是让她回到了她本该待的地方而已。”

    陈卓听了，想了一下，然后竖起一根大拇指，一脸严肃的说：“让她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她想找你精准扶贫，现在你反向操作，也算是精准的把她重新扶贫。”

    陈昂被他这句话又逗得哈哈大笑，“你这话很有道理。”

    兄弟俩又喝了几轮，一瓶白酒很快见了底。

    夜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大排档的招牌亮起来。

    陈卓掏出手机叫了代驾，兄弟俩站起来，走出大排档的门口，站在人行道上等人。

    夜风带着凉意从街口灌进来，陈卓把外套的拉链拉到顶，缩了一下脖子。

    陈昂和他并排站着，点了根烟，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余光瞥见街角有个身影正朝这边走过来，步子很快，目标明确，直直的冲着这边而来。

    他侧头仔细看了一眼，然后用手肘碰了碰陈卓，下巴朝那个方向微微一扬。

    陈卓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就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