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得那么清楚,他居然还是不信,还要烧毁!
悲愤的莹珠缓缓抬眸,瞪向他的眼中瞬时噙满了泪花。
她一句话都没说,可那豆大的眼泪滑落眼眶,似在控诉他的恶行。
那委屈愤慨的模样,看得梁云谦心火更盛!
气极的她反手抹掉眼泪,毅然转身离开。
走出屋子后,莹珠努力的调整情绪,她用巾帕擦干眼泪,深呼一口气,而后堆着一抹笑,进了灶房。
“娘您辛苦了,我也来帮忙。”
樱桃正在洗菜,沈母则在切肉,一看到女儿单独进来,沈母奇道:
“不是让你招呼客人嘛!你撂下世子一个人,便是咱们招呼不周。”
莹珠不想提那些矛盾,随口扯了个理由。
“他去屋后了,说要自个儿转转,不让我陪着。”
“屋后?那不是田地嘛!有什么好看的?”
“大户人家都这样,看个麦田和野菜都觉得稀奇,不用管他。”
莹珠坐下烧火,先点燃麦秸,扔进灶里引火,等着火焰慢慢吞噬木柴。
这一瞬间,她又想起了被梁云谦扔进火盆中的木雕。
她和宋行舟,早已阴阳两隔,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要报仇,就不该顾念什么感情。
宋行舟命不好,没能活下来,可她得活着得报仇,就必须去侍奉梁云谦。
留下木雕,不是念想,而是对宋行舟的尊重,却被梁云谦给误解,说得那般不堪。
莹珠越想越难过,然而母亲在这儿,她不敢哭,只能装作若无其事,一边烧火,一边和她们闲聊打岔。
三个人都在灶房忙活,饭菜很快就准备好了。
沈母只当莹珠一个人回来,没备太多菜,只能做出六道,可世子拿了那么多的礼,她备六道菜似乎不好看。
她又在灶房翻找,看到还有松花蛋,便磕了几个,洗干净切开,又和豆腐辣椒拌在一起,勉强凑出八道菜来。
饭菜上桌时,梁云谦不由纳罕,他吃的松花蛋都是黑褐色,可眼前的这道却是黄颜色。
“黑褐色的是鸭蛋所制,黄颜色的是鸡蛋制成,今日备菜仓促,世子可别嫌弃,快请尝尝吧!”
梁云谦夹了一块,口感确实有差异。
沈母所做的松花蛋口感更清淡,料汁一拌,香油也被激发,格外醇香。
“伯母好手艺,您做的菜都很美味,辛苦了。”
梁云谦温然赞美,沈母这才松口气,招呼着大家吃菜。
“莹珠,多吃点儿,给世子也夹点儿菜。”
莹珠心有芥蒂,不愿搭理他,却又不好忤逆母亲,只得被迫给他夹鸡肉。
但她只夹菜,不说话,神情也有一丝怪异,沈母总觉得这两人不太对劲。
当着众人的面儿,沈母也不多问。
用罢午膳,梁云谦坐在院中喝茶,逗弄她家养的三花猫和小白狗。莹珠则和母亲进了屋,说会子体己话。
没了外人在场,沈母拉着女儿的手,心疼的直掉泪。
“都是娘没用,才让你受委屈!”
莹珠勉笑以应,“只要您和松岩好好的,女儿就不怕。娘您别担心,您看世子他温润谦和,对待下人很好的,女儿在睿王府并未吃苦。”
尽管女儿说得很轻松,沈母依旧能从女儿的笑容中捕捉到她眼底的疲惫。
“高门大户,本就水深,你是否有孕,都会有人紧盯着你,你可千万小心,保护好自己。”
沈母低声嘱咐着,莹珠不希望母亲为她忧心,便闲聊起邻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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