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亲不是守井主脉,却懂安魂血符。
小时候,他曾见母亲给父亲整理符纸。
那种细微转折,顾沉舟永远记得。
宋青山上前半步。
“木匣里可能是什么?”
老道摇头。
“我不知道。”
“但黑先生后来找过。”
“找了很多年。”
“没找到。”
院中众人神色同时一变。
黑先生找了很多年,却没找到。
那木匣的价值,必然极大。
也许是顾家遗失的归墟腔记载。
也许是弃井印残拓线索。
甚至可能是顾家当年真正留下的后手。
顾沉舟缓缓伸手,接过那张血符纸。
指尖触到符纸的一瞬,他眼前仿佛闪过一幕旧影。
大火。
山路。
一名浑身是血的女子抱着木匣,跌跌撞撞冲入林中。
她回头看了一眼顾家方向。
眼中没有绝望。
只有决然。
然后,她将木匣藏入山石缝,扯下血符纸一角,用血写下最后的封纹。
画面一闪即逝。
顾沉舟跪倒在地,手中摄魂铃重重砸在石板上。
叮!
铃声响起。
却不是杀魂之声。
而是一声近乎悲鸣的回响。
“娘……”
他低声喊了一句。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老道跪在他面前,额头仍贴着地面。
“我不求你饶我。”
“等你找到木匣,我这条命,交给你。”
顾沉舟死死攥着血符纸。
许久后,他缓缓站起。
“你现在不能死。”
老道抬头。
顾沉舟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要带我去那条山路。”
“若你敢骗我,我会让你知道,摄魂铃不只会杀人。”
老道低声道:“我带。”
偏厅中,纸命册被放在桌上。
老道被江家暗卫看守在旁。
顾沉舟站在窗边,手里仍握着那片血符纸,像握着一段迟到了二十三年的呼吸。
宋青山没有催他。
每个人都需要一点时间,来承受突然被掀开的旧伤。
沈冰心检查纸命册后,眉头微皱。
“这册子本身有魂纸气。”
“不能随便翻。”
叶霜点头。
“夜市时第三页镇纸鹤能压纸术,但后面每一页可能都有对应纸命。”
江明珠问:“翻错会怎样?”
老道沙哑道:“轻则纸气入体。”
“重则被命纸替身盯上。”
江明珠默默收回想摸册子的手。
“那还是专业人士来。”
宋青山坐在桌前。
沈冰心立刻看他。
宋青山道:“我不动神识强探。”
沈冰心显然不太信。
宋青山补充:“只看,不入。”
沈冰心这才没有立刻反对,但银针已经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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