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脱落。
顾沉舟看着石柱恢复原状,沉声道:“他会来茶会?”
宋青山道:“会。”
黑虎插了一句:“那这小纸人挺记仇。”
宋青山淡淡道:“我烧了他的寄魂纸,他不来才奇怪。”
黑虎想了想:“也是。”
霍景渊问:“守山台还有其他布置吗?”
顾沉舟闭目感应片刻。
“旧阵没有被动。”
“只有这道血字。”
江怀远松了口气。
“看来只是试探。”
宋青山却看向石林深处。
“未必。”
他说完,走向最里面一根断裂石柱。
断柱底部,有一片新鲜泥土。
秦老上前拨开泥土,脸色微变。
泥下埋着一只小小纸棺。
纸棺只有巴掌大小,外面缠着黑线。
沈冰心皱眉:“别碰。”
宋青山隔空掀开纸棺。
里面没有尸虫。
也没有蛊。
只有一缕头发。
灰白头发。
顾沉舟看到那缕头发,身体猛地一震。
“这是……”
他声音发紧。
“我母亲的头发。”
母发为引
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顾沉舟盯着那只纸棺,眼底的平静差点被撕开。
父骨刚归。
母亲遗物又现。
黑先生对顾家所做的每一步,都精准地刺在顾沉舟最深的伤口上。
宋青山眼神也冷了下来。
“确定?”
顾沉舟缓缓点头。
“我母亲当年有一缕白发。”
“她身体不好,发色比常人早白。”
“小时候我见过。”
“这缕头发上,有顾家内眷的安魂香气。”
沈冰心仔细检查纸棺,脸色凝重。
“头发被尸煞泡过,但本身还保留一丝生前气息。”
霍景渊沉声道:“黑先生手里还有顾家遗物?”
顾沉舟声音沙哑。
“当年顾家死后,他们清过现场。”
“能带走父亲遗骨,自然也能带走其他东西。”
江怀远脸色铁青。
“这已经不是邪修,是畜生。”
小纸棺底部,还有一行极小的字。
宋青山用真气托起,看清后念出:
——母发可寻,旧魂未散。
顾沉舟脸色骤变。
“什么意思?”
沈冰心低声道:“别信。”
顾沉舟当然知道不能信。
可这八个字,太毒了。
母发可寻。
旧魂未散。
它暗示的不是遗物。
而是顾沉舟的母亲,或许还有魂魄被困。
对一个背负灭门血仇二十三年的人来说,这几乎无法不动摇。
宋青山看向顾沉舟,声音沉稳。
“这是饵。”
顾沉舟呼吸有些重。
“我知道。”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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