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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夜半人影(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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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片还有几处?”

    “两处。走完就撤。”

    “明天换南边。上面催得紧。”

    “我知道。月底之前要铺完?”

    “二十三号之前。”

    声音被风削得发薄,二十三号。和她袖袋里纸条上的日期咬合上了。

    两人分开。

    月白往西,深色往东。

    巷子重新空下来,只剩门槛前那袋粮卧着。

    她正要起身,巷口又起了动静。

    皮靴碾过碎石,狗链拖地发出细碎金属声。

    巡捕牵着黄狗走进来,步子散漫。

    狗忽然绷紧脖子,鼻尖几乎贴到墙根。

    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呜咽,尾巴尖不安地抽动着。

    它闻到了。

    巡捕停下拽绳。

    狗不肯走,前爪刨了一下地面,脑袋死死抵着门槛方向。

    他蹲下来,视线顺着狗鼻子的指向挪过去。

    手指已经慢慢摸向了腰间的警棍。

    她伏在屋脊上没动。

    手指搭在瓦片边缘,指尖感受着陶土表面的湿冷。

    食指勾住瓦片下沿,往外拨了半寸。

    瓦片脱手,擦着墙面坠下去,碎在巷子里。

    “哗啦——”

    巡捕猛地抬头望向屋顶。

    狗也跟着仰起脖子。

    她早已贴平屋脊,连呼吸都压进了瓦缝里。

    “……野猫。”巡捕嘟囔了一句,扯紧狗绳,“走了。”

    皮靴声重新响起,拖着狗往巷口退去。

    狗还在回头,鼻子抽动着,却被强行拽离了那片气味。

    巷子里彻底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