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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怪物的手肘砸在杆身中间那道裂纹的位置，拖把杆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哀鸣——彻底碎了。

    木屑飞溅。

    上半截杆身飞出去，滚落在地砖上。

    下半截还握在秦守手里，只剩下不到小臂长的断杆，茬口参差不齐。

    怪物已经扑到了面前。

    秦守用断杆茬口捅进它肩缝，趁着它尖啸后退，翻身滚地，抄起那半截飞出去的杆身上段。

    现在他左右手各握着一截断杆。

    半截当短枪，半截当匕首，在两只同时扑上来的怪物之间格挡、捅刺、闪避。

    他的呼吸已经拉成了一条灼热的线，胸口剧烈起伏，半截断杆的茬口在连续捅刺之后也开始崩裂。

    真的快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一根金属扶手擦着他的耳廓飞过去，旋转着砸中最前面那只怪物的背心。

    怪物惨叫一声趴倒在地。

    “秦守！撤！”凌云的声音。

    她从车厢方向冲过来了。

    身后跟着半夏、陆小小和顾佳佳。

    凌云一把拽住秦守的胳膊，把他从两只怪物的夹击中拖出来。

    “跑！”

    半夏她们扶着苏青青，姜瑶，迅速返回地铁。

    车厢门口，方小雅和林雪儿接应众人。

    秦守冲进车门，转身，将左手那截已经崩裂的断杆狠狠砸向离车门最近的那只怪物。

    断杆砸在怪物脸上，碎成好几片木屑。

    怪物被砸得往后一仰，爪子在空中乱舞。

    林雪儿猛地把车门拉上。

    砰！

    一圈银白色的涟漪在车厢外壁荡开。

    那些蜂拥而至的怪物全部撞上那道看不见的屏障，被弹回去，指甲崩裂，灰白色的手指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

    它们发出愤怒的嘶吼，却无可奈何。

    秦守瘫倒在地，仰面朝天，大口喘着气。

    胸口处有一道被怪物爪子刮出的血痕，此刻正向外渗着血珠。

    苏青青跪在秦守身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他胸口那道抓痕的边缘。

    她的指尖很凉，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微微蜷了一下，但没有缩回去。

    她看着那道还在渗血珠的伤口，又看了看散落在秦守手边的拖把杆碎片，睫毛颤了颤。

    “谢谢你，秦守！刚才要不是你挡在前面，我早就被那些怪物追上了，是你救了我。”

    她抬眼看着秦守，眼眶红着，但眼神没有躲闪。

    “我会报答你……”

    “怎么报答？”陆小小的脑袋从旁边探过来，眼睛亮晶晶，“以身相许吗？”

    车厢里的空气凝固了大约零点三秒。

    苏青青的脸一路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颈，最后连比基尼上缘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猛地低下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张脸，但她没有反驳。

    她只是低着头，手指在膝盖上绞在一起，嘴唇翕动了两次，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陆小小竖起大拇指对准秦守：“不过说真的，秦守你刚才太猛了！一个人一根拖把杆，挡住那么一大群怪物，厉害！”

    “确实厉害。”顾佳佳用力点头。

    方小雅从陆小小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小声接了一句：“我、我刚才在门口拉车门，看到秦守把那只怪物踹飞的样子……就觉得……有他在，就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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