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长辈刁难的时候,其实心里偷偷委屈了一下下,差点不知道怎么回应。”
“委屈我的宝贝了。”
“是我不好,没有提前替你扫清这些琐碎的偏见与刁难,让你在本该开心的宴会上,受了无谓的委屈。”
苏清鸢连忙轻轻摇头,小手抬起,轻轻扶住他的脸颊,软糯认真道:“不是你的错呀,是她们眼界狭隘、心存偏见,和你没有关系。而且你后来立刻护着我了,有你站出来为我撑腰、为我说话,我一点都不难过了,反而特别安心、特别幸福。”
江禹低头,深邃眼眸直直锁住她清澈透亮的眼底,目光深情滚烫、缱绻灼灼,一瞬不瞬,温柔得足以将人彻底溺毙:“我说过,往后余生,任何人、任何场合,只要有人敢让你受半分委屈、敢轻视你的热爱、敢否定你的付出,我永远第一时间站出来护你。”
“我的太太,无需向任何人低头,无需迁就任何人的偏见。你喜欢的,我全力支持;你坚守的,我誓死守护;你热爱的,我引以为傲。”
他指尖轻轻捏住她软糯细腻的下巴,微微抬着她的小脸,嗓音低沉撩人,带着深夜独有的暧昧温柔:“别人不懂你的好,我懂。别人轻视你的热爱,我珍惜。世人用门第出身评判你,我只爱你温柔纯粹、坚韧初心的模样。”
苏清鸢被他深情的眼眸看得心头发烫,脸颊泛起淡淡的绯红,眉眼愈发温柔水润,她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凑近他,鼻尖轻轻蹭过他的鼻尖,撒娇意味满满:“江禹,你怎么这么好呀,好得让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那就永远不要离开。”江禹几乎脱口而出,语气笃定深情,字字皆是余生诺言,“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留在我身边,只做我一个人的小姑娘,被我偏爱一生、守护一生、宠溺一生。”
苏清鸢软软靠在他怀里,小手下意识环住他劲瘦的腰身,指尖轻轻勾着他身后的衣料,慵懒又黏人,轻声慢悠悠说道:“其实我今晚一开始真的超级紧张。第一次参加江家这么大的家族宴会,面对所有长辈族人,我生怕自己礼数不周、言行不当,给你丢脸,让公婆失望。”
江禹轻轻顺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舒缓,极尽宠溺,低声温柔安抚:“我都知道。我从进门那一刻,就一直看着你,看着你紧张得攥紧我的手,看着你故作从容的小模样。”
“傻瓜,你从来不用怕给我丢脸。”他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融、爱意缠绕,温柔许诺,“你站在我身边,从容温柔、初心纯粹,本身就是我此生最大的体面与荣光。别人羡慕的从来不是江家少夫人的身份,是我江禹满心偏爱、独一无二的苏清鸢。”
“无论你紧张也好、懵懂也好、温柔也好、耀眼也好,都是我最爱的模样,无可替代、无人比拟。”
“江禹。”她软软呢喃他的名字,声音软糯温柔,带着浓浓的依赖,“我真的好庆幸,我嫁给了你。”
江禹心口一颤,心底爱意泛滥成河,他俯身,温柔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吻落得轻缓、温柔、虔诚,满是珍视与疼爱:“该庆幸的人是我。庆幸人海万千,我遇见你、拥有你、留住你。是你治愈了我所有的寒凉,温柔了我所有的岁月,圆满了我所有的人生。”
苏清鸢窝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彻底卸下所有疲惫与拘谨,像个被无限宠溺的孩子,黏黏糊糊地靠着他,小手轻轻把玩着他温热修长的指尖,指尖绕着他的指节,软软悠悠地开口:“今天那几位长辈说我的茶坊是小打小闹的时候,我其实有点难过。”
“我从来没有把茶坊当成随便玩玩的消遣,那是爷爷一辈子的心血,是我坚守了好几年的初心,是我认认真真经营的事业。我一直觉得,靠自己的双手赚钱、坚守热爱,是一件很骄傲、很踏实的事情,一点都不丢人。”
待她轻声说完,他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嗓音温柔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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