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小喇叭组织秩序的陈默路过时踹了经理小腿一下,又踹了两个黑帮外围一人一下,吊着的那个飞踹的,最后连躲在柜台后的工作人员也没落下。
“公平。”陈默认真解释,“我这个人最讲教育平等,挨踹机会人人有份。你们应该感谢我没有实行精英化踹法,那东西收费很贵...你们应该支付我维持纪律的费用的。”
经理依旧很有眼力见的不接话。
队伍终于勉强排起来。
女人们脸色都不好看,长期饥饿把不同肤色压出同一种疲态。白皮肤显得发灰,黑皮肤失去光泽,棕色皮肤像被雨夜泡久了,但一双双眼睛却都亮得很硬。
陈默一盒一盒发餐,动作很快,嘴也没闲着。“鸡肉土豆米饭水果杯,恭喜你获得哥谭稀有道具:本来就该属于你孩子的晚餐。”
有人接过去时手在抖,有人小声说谢谢,说到一半又停住。陈默把餐盒推过去:“不用谢我,谢这位经理...”
“感谢上帝。”
“...行吧,愿你的神保佑你。”
餐很快发完,比陈默想得还快。
空箱子露出来时,队伍后面还剩五个人,五个女人站在那里,手里空着,眼睛看着餐箱,像在等一个已经被宣布取消的站台。
陈默回头看向地上的空盒,又看向墙上的经理:“哇,真神奇。你们偷了那么多孩子的饭,结果连这里的人都喂不饱。哥谭剥削链也开始缩水经营了?”
白人女人最先开口,她说她才女儿一岁,但她失业了,她说话时没有哭,只是嘴唇一直抖。
黑人女人说她儿子有哮喘,饿的时候喘得更厉害,医生说要营养,要规律饮食。
拉丁裔女人攥着空餐券,说自己本来已经不在这里做了,因为孩子进了学校,她可以省一顿饭钱,结果那顿饭绕了一圈,又把她绕回了这里。
另外两个女人没说太多,一个说自己还有两个孩子在家,一个说她只是来替妹妹拿一点吃的。她们说得很快,像诉苦也要排队,慢一点就会被生活插队。
卖惨对坏人没有用,但对蜘蛛侠确实有用。
陈默听完,慢慢转头看经理。
面罩挡住了他的表情,但经理还是开始发抖,因为有些安静比骂人更像倒计时。
“亲爱的经理。”陈默走过去,把他从墙上拽下来一点,又让蛛丝吊得更紧,“在我把你切成适合冷藏运输的小包装之前,最好告诉我哪里还有食物。”
经理抖得像被塞进洗衣机脱水:“没、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后厨可能还有点面包边和冷肉,但大部分都送走了。剩下的是酒,酒精,不顶饭。”
陈默眨了眨眼:“恭喜,你发现酒不能当晚餐。哥谭公共卫生课要是还活着,应该给你发朵小红花。还有呢?别让我觉得你的求生欲也被你拿去报销了。”
经理忽然像抓住救命稻草:“钱!前台有钱,今晚流水还没入柜。现金,有现金。你要多少都行,你拿走,别打我。”
陈默沉默了一下。抢钱。这个词在脑子里跳出来,q版穿着警服敲了敲道德小黑板。真的要发吗?那他和抢劫有什么区别?
“你有一颗金子般的心对吧?”
“什么?”经理的大脑一时没转过来弯。
陈默轻柔把经理从墙上按在柜台上,语气温柔得让人后背发凉。
“对待善良的人我一直很温柔的。”
不善良的话那就自己看着办吧。
听懂了潜台词经理快哭了。
“我有一颗金子般的心的。”
陈默按着经理的手松了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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