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出来,在场至少三个企业家同时露出了痛苦表情。
那种表情陈默如果在场,一定会精准翻译。
他又要烧钱了。
烧很多钱。
烧到董事会想集体跳楼那种。
有人低声说:“这规模太大了。”
还有人说:“非法身份?这会惹很多麻烦。”
布鲁斯听见了。
但他无所谓。
他端起香槟,终于喝了一口。
很少。
意思到了。
“麻烦已经在那里了。”
他说。
“我们只是决定不再假装看不见。”
掌声稀稀落落响起。
然后变得热烈。
上流社会非常擅长这件事。
他们会在听见一个昂贵但正确的决定时鼓掌。
鼓掌不花钱。
花钱的是布鲁斯·韦恩。
……
晚宴结束后。
露台外风很冷。
布鲁斯站在栏杆旁,终于把那杯香槟放到一边。
他不喜欢香槟。
太甜。
而今晚那些笑声比香槟更甜。
甜得发腻。
阿尔弗雷德端着托盘走过来。
托盘上放着一杯咖啡。
旁边还有一份薄薄的简报,封面上贴着标签。
【码头区后续】
“少爷。”
阿尔弗雷德把咖啡递过去。
“您刚才让至少七位股东产生了轻微心绞痛。”
布鲁斯接过咖啡。
“他们会习惯的。”
“我相信他们会的。毕竟韦恩家族的传统之一,就是让董事会在每个季度都重新认识一次什么叫社会责任。”
布鲁斯低头翻开简报。
第一页就是冰山餐厅的股权变更。
法尔科内。
收购。
授权文件。
核心区域清理。
残余人员宣誓效忠。
布鲁斯的眼神沉了沉。
“他动作很快。”
阿尔弗雷德站在一旁。
“法尔科内在码头混战结束后的两天内,将企鹅人的残余势力全部清出了核心区域。冰山餐厅的经营权,也已经转到法尔科内家族名下。”
布鲁斯翻过一页。
“企鹅人呢?”
“活着。”
阿尔弗雷德说。
“但损失惨重。核心人手被收编,账本被拿走,办公室清空。严格意义上,他现在拥有的资产可能只剩下那把伞,以及几只不知道是否纳税的乌鸦。”
布鲁斯端着咖啡,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夜空。
“法尔科内从没信任过他。”
“当然。”阿尔弗雷德说,“信任企鹅人,和相信哥谭市政厅明天会高效运转一样,都属于危险幻想。”
布鲁斯没有笑。
“企鹅人暂时翻不出什么浪了。”
“暂时。”
阿尔弗雷德提醒。
布鲁斯点头。
“他一个人蹲在冰山餐厅里养伤,也许还有人会找上门。”
他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