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承乾宫的方向
——所有铁血权谋、一身骂名,万般铺路清算,皆为护一人周全。
天幕画面倏然一转,落于冷清肃穆的景仁宫。
禁足旨意传至殿中。
皇后乌拉那拉·宜修身着一身素色常服,静静跪伏殿内。
她神色看似平静,默然接下禁足旨意。
可旨意落定的那一刻,她终究没忍住,涩声开口:
“皇上……当真不肯再见本宫一面?”
传旨太监垂首不语,殿内死寂无声。
她跪在原地,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比哭还难听。
笑自己执掌中宫多年,到头来竟连一句辩解都无处可说。
笑乌拉那拉氏百年门楣,终究毁在了她的手里。
贴身大宫女剪秋、大太监江福海被禁军当场押解带走。
她依旧端跪原地,脊背挺得笔直。
只有攥紧旨意的那只手,指节泛出青白,微微发颤。
沉重的宫门缓缓合拢。
门轴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彻底隔绝了殿内宫外的所有牵连。
偌大的景仁宫空空荡荡;
细碎天光自窗棂缝隙漏入,落在冰冷的金砖地面,愈发寂寥萧瑟。
画面骤转,落于阴森的慎刑司。
烛火摇曳,刑具罗列两侧。
怡亲王胤祥端坐主位,亲自坐镇审讯。
高无庸率粘杆处侍卫从旁协助,全程监视,无半分徇私空间。
剪秋最先被带上刑堂。
慎刑司数轮酷刑下来。
她浑身伤痕、血肉模糊,却始终咬紧牙关,半字未吐。
可紧随其后的江福海,早已被慎刑司森严的刑具吓得魂飞魄散。
不等侍卫动刑,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脸色惨白如纸,吓得浑身发抖,连声哭喊着认罪。
“奴才招!奴才全部都招!”
他拼命磕头求饶,一股脑将景仁宫掩藏多年的阴私全盘托出,每一句都骇人听闻:
“景仁宫暗室藏着多年罪证账册!
皇后私下勾结太医院与御膳房,在各宫遍布眼线,暗中操控整个后宫的大小事务!”
说到此处,江福海浑身剧烈颤抖。
终于爆出尘封数十年的惊天秘辛:
“当年纯元皇后根本不是意外薨逝!
全是当今皇后暗中设计陷害!
她暗中将纯元皇后的安胎杏仁,换成了伤胎的桃仁。
又常年在其膳食中掺入性寒损胎的芭蕉,日复一日,一点点耗损稳固的胎相。
最终导致纯元皇后临盆时血崩,一尸两命。”
这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慎刑司上空,也炸懵了所有看客。
天幕弹幕彻底炸裂,密密麻麻铺满全屏,满是震惊与寒意:
【我的天!是亲妹妹毒杀亲姐姐!!】
【桃仁换杏仁,芭蕉日积月累伤胎,慢性毒杀,隐忍得太可怕了!】
【原来纯元皇后的深情悲剧,全是宜修一手策划的!】
【蛰伏数年,步步算计,蛇蝎心肠莫过于此】
画面切回养心殿。
雍正静坐御案前,接过那份染着寒意的供状,逐字逐句看完。
殿内死寂良久,无人敢打破沉默。
许久,他才缓缓抬眸,眼底无怒无悲,只剩一片冰封般的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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