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碰我傅霆琛的女人。”
他的声音不高,但字里行间透出的那股不容置疑的霸气和冰冷,让客厅里的温度瞬间降了几度。
初仲祥被他的气势慑得心头一凛,但随即恼羞成怒,指着傅霆琛:“你……你别太嚣张!言言是我的女儿!我是她亲生父亲!她的婚姻大事,该嫁给谁,我说了算!没有我的同意,没有户口本,我看你们这婚怎么结!”
“亲生父亲?” 傅霆琛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初仲祥,“你也配提这四个字?”
初仲祥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怎么不配?!我生她养她!没有我哪有她!”
“生而不养,养而不教,利用她,压榨她,最后还想把她明码标价卖个好价钱。” 傅霆琛说的每个字都像耳光一样扇在初仲祥脸上,“初先生,你这‘父亲’当得,可真够‘称职’。”
“你……你胡说八道!” 初仲祥气得脸红脖子粗,“这是我们家的家务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想要户口本?行啊,拿瑞康医疗来换!否则,免谈!”
“我也没打算跟你谈条件。” 傅霆琛操控轮椅,向前滑了半步,离初仲祥更近了一些,带来的压迫感也更强,“我今天来,不是来求你,也不是来跟你做交易。我只是来通知你。”
“通知我什么?” 初仲祥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通知你,初言,我傅霆琛娶定了。户口本,你给,最好。不给……” 傅霆琛顿了顿,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我有的是办法领到结婚证。至于你……”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初仲祥,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宣判意味:
“恒昌珠宝的周老板,最近好像遇到点麻烦,资金链快断了吧?听说,他三年前在缅甸赌石,亏空了两亿公款,是你帮忙做的假账,用一批有问题的赃物抵押给银行,才勉强填上的窟窿。这件事要是爆出来,不知道周老板会不会把你供出来?”
初仲祥和赵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尤其是赵芸,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们惊恐地看着傅霆琛,像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这些事情,他们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傅霆琛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你调查我?!” 初仲祥声音发抖,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调查你?” 傅霆琛扯了扯嘴角,“你还不配。只是凑巧,有人想用这些‘小事’,跟我换点东西。我本来没兴趣,不过现在看来,似乎还有点用。”
他操控轮椅,缓缓后退,重新拉开距离,仿佛多看他们一眼都嫌脏。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傅霆琛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第一,乖乖地把初言的户口页交出来,之前的事,我可以当作不知道,你们和恒昌珠宝的烂账,我也没兴趣管。第二,继续拿着户口本要挟我。那么,我不保证周老板的麻烦,明天会不会出现在经侦支队和各大媒体的桌面上。到时候,你要面对的,恐怕就不只是失去一个‘女儿’和一笔‘彩礼’那么简单了。”
他微微倾身,看着面如死灰的初仲祥,一字一顿地补充:
“顺便提醒你一句,“初言,是我傅霆琛认定的女人。从她跟了我的那天起,她的一切,就由我说了算。她的名字,只会出现在我傅家的户口本上,她的丈夫,也只能是我。”
说完,他不再看初仲祥瞬间惨白的脸和赵芸惊恐的眼神,操控轮椅,干脆利落地转身。
“陈默,我们走。”
陈默立刻上前,推开初家的大门。傅霆琛的轮椅滑了出去,保镖们紧随其后,整个过程沉默、迅速,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
直到那几辆黑色的车驶离,消失在视线里,初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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