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这循环往复、永不枯竭的生生大道。
“这是什么功法?!”
耶律沧澜瞳孔骤缩,首次面露惊色。他征战草原数十年,从未见过这般诡异武道,真气耗损殆尽,却依旧能源源不断再生,宛若无边无际。
惊愕之间,墨碧剑光骤然穿透漆黑掌势,破开层层罡气,直逼身前!
噗!
一道浅浅剑伤划过耶律沧澜胸口黑金重甲,坚不可摧的契丹皇室战铠,竟被一剑割裂,透出丝丝血痕。
剧痛传来,耶律沧澜身形骤然倒飞数丈,凌空稳住身形,胸口气血第一次剧烈翻涌。
他低头看向胸前破损的战甲与浅淡伤口,眼底的轻视彻底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凝重与难以置信。
他大宗师巅峰的开国霸功,竟被一名中原少年正面击溃、负伤落败!
城头死寂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
“挡住了!我们挡住了!”
“辽……契丹战神被伤了!”
所有将士、江湖义士热泪盈眶,连日死守的绝望与疲惫,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谢云流缓缓睁眼,望着身前那道挺拔青衫,嘴角露出一抹释然笑意,低声赞叹:“补天五弟,当真名不虚传。”
关外,契丹全军哗然。
将士们引以为傲的无敌战神,首度在阵前负伤落败,冲天士气瞬间断崖式跌落,喊杀声戛然而止,人人面露惶恐迟疑。
耶律沧澜压下胸口翻涌的气血,抬眸再度看向林生,神色冰冷肃穆,再无半分傲慢。
“你很强。”他沉声开口,语气郑重,“中原藏龙卧虎,果然不假。但你以为,凭此一剑,便能挡我契丹南征大业?”
他抬手一挥,厉声下令:“全军听令!暂缓攻城,列阵围关!”
“今日不斩此子,不破雁门,全军不撤!”
军令落下,关外铁骑迅速变动阵型,原本轮番冲锋的兵士尽数后撤,层层列阵,将雁门关围得水泄不通,弓上弦、马衔枚,杀气再度凝聚,只是军心已然不复先前狂傲。
耶律沧澜踏步悬空,周身真气再度暴涨,这一次,他彻底摒弃轻敌之心,将毕生修为尽数催动,整片天地的肃杀之气尽数汇聚其身。
“少年人,我承认你有逆天之才。”
“但乱世之争,从非一人一剑可定。今日,我便以毕生修为,领教你的补天剑道!”
林生横剑而立,墨光碧气交织周身,少年身影立于残破城头,直面万千铁骑、绝世强敌,身姿依旧挺拔如峰。
他知晓,真正的死战,方才正式开启。
雁门霜天,长风猎猎。
一人一剑,镇北疆,挡万军。第三十章墨剑镇北,一战封神
劲风狂卷,烟尘落定。
城头砖石裂痕蔓延,满地碎尘飞扬。方才那一声硬碰硬的劲气对撞,看似势均力敌,实则高下已分——耶律沧澜随手一击的开国霸力,竟被一名少年剑士稳稳格挡,未进分毫。
关外铁骑阵中,万千契丹将士皆是神色一震。
自耶律阿保机开国建元、横扫草原以来,耶律沧澜的裂山掌便是草原无敌的象征。八部诸雄、漠北劲敌,无人能正面接他一掌而不退。可今日,这足以碎城裂石的霸道掌力,却被一名青衫少年稳稳挡下。
耶律沧澜凌空立住,魁梧身躯如山岳静峙,眼底的轻蔑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冷厉与诧异。
他垂眸看向自己微麻的掌心,漆黑真气缓缓收敛,沉声冷喝:“木灵正气?中原竟藏有这般年轻的武道修士。”
他征战半生,阅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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