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3章 水深不怕,怕的是水脏(5/5)
。”
赵虎低声道:“我也听见了。”
王根生从院外进来。
“我在工棚,也听见了。”
李小满举手。
“我听见‘彪哥’和‘只找账’。”
周狗子脸色彻底白了。
院外,有邻居被惊醒。
钱婶披衣过来。
刘婶子也赶到门口。
“咋了?”
李二牛指着地上的人。
“南巷派来的,半夜毁账。”
钱婶脸一沉。
“毁账还摸进账屋?”
刘婶子啐了一口。
“这不是灰路子,这是黑心肝。”
陈浪把三只原件油纸筒收好,又看了一眼满地碎纸。
白天李彪当面压摊。
夜里周狗子进院毁账。
两件事,一前一后,正好接上。
陈浪抬头。
“庆喜,另开一册。”
郭庆喜道:“什么名?”
陈浪看向周狗子。
“毁证现行册。”
郭庆喜笔尖一顿,随即落字。
毁证现行册。
陈浪又道:“明早,带周狗子,带匕首,带碎纸,带原件,去找李书记。”
孙铁柱点头。
“我押人。”
李二牛咬牙。
“我也去。”
苏晚晴把油纸筒重新封好。
“抄件一份送吴记。”
“原件不离身。”
陈浪看她。
“你明早不去。”
苏晚晴摇头。
“我去。”
陈浪皱眉。
苏晚晴看着他。
“账是我签的。”
她声音轻,却没退。
“他来毁的,也是我管的账。”
院里安静下来。
陈浪看了她片刻,点头。
“那你走我身后。”
苏晚晴低低应了一声。
周狗子被捆在地上,开始发抖。
他没毁掉账。
他自己进了账。
陈浪把油纸袋扎紧,放进怀里。
“看住人。”
“天一亮,去村部。”
院外夜风吹过新房地基。
木桩立在黑暗里。
陈浪看向南巷方向。
“李彪。”
他声音很低。
“这回,该你落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