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与我关系很大。”
“我从昨夜痛心到现在。”
李寒衣冷声:
“那你继续痛。”
百里东君:“……”
雷无桀差点没笑出声。
师父还是师父。
这时候,酒池中的青莲虚影忽然轻轻一震。
一股清而不淡、温而不烈的酒香,自池中缓缓升起。
原本只是淡淡酒意,此刻终于像真正成了酒。
那香气不霸道,却极有层次。
初闻像清晨竹露。
再闻像月下莲开。
细细一品,又像一缕剑意被酒意化开,不伤人,却醒人。
众人同时安静下来。
百里东君脸上的玩笑之色也彻底消失。
他低头看着酒池,眼神亮得惊人。
“成了。”
“真成了。”
“这酒……”
他声音都低了些。
“不是凡酒。”
苏白的声音此时才从众人身后传来。
“当然不是。”
众人回头。
只见苏白一袭白衣,腰间挂着紫金酒葫,步子懒散地走来。
他像刚醒。
头发还带着一点没束好的松散。
可当他走近青莲酒池时,池中那朵青莲虚影竟微微一亮,像是回应主人。
苏白走到池边,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
百里东君听见这两个字,眼睛更亮。
能让苏白说不错,那这酒是真的不错。
苏白抬手一招。
酒池中央,一缕青莲酒液缓缓升起。
酒液清透如玉,却带着极淡青光。
在空中凝成一只小小酒杯。
杯身由酒意化成,杯中盛着第一口青莲初酿。
所有人都看着那杯酒。
百里东君喉结动了动。
雷无桀眼睛都快贴过去。
无双认真地屏住呼吸。
无心眸光含笑。
萧瑟也放下账册,神色郑重。
叶若依更能感觉到,那杯酒中蕴含着极温和的生机。
只有李寒衣,站在原地,似乎没有动。
但她握剑的手,轻轻紧了一下。
苏白托着那杯酒,走到她面前。
“护阁大人。”
“第一杯。”
李寒衣抬眸看他。
隔着面具,那双眼仍旧冷。
“你真给我?”
苏白笑道:
“我说过的话,什么时候不算?”
李寒衣想了想。
这人胡话很多。
但真正答应的事,好像确实都算。
她伸手接过酒杯。
酒杯入手,并不冰。
很温。
像握住一片月下莲瓣。
众人都看着她。
百里东君心痛得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瞄。
李寒衣没有立刻喝。
她看着杯中酒液,忽然问:
“这酒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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