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如此,才让人更不知道,该怎么真正去估他。
“继续盯东海线。”
司空长风最终定下最后一条。
“百晓堂、雪月城、自家暗线,三路消息都不要断。”
“哪怕只能多知道他近一刻钟,也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强。”
唐莲点头。
“是。”
而与此同时。
青莲剑阁,也彻底进入了另一种节奏。
不是对外热闹的节奏。
而是向内磨锋的节奏。
问剑阶,从“每日开放给外人”变成了“只开给自己人”。
雷无桀第一个被按了上去。
“第十三阶都还没坐稳,也配想着陪阁主镇仙?”
这是苏白原话。
所以雷无桀这三天里,几乎没下过第十三阶。
白天上去,被压下来。
晚上上去,继续被压下来。
可摔得越狠,他那口气反而越硬。
到第三日时,他终于能在第十三阶上站稳一盏茶。
虽然浑身是汗,双腿发抖,像下一瞬就要跪。
可他就是不跪。
苏白站在摘星台边,看了片刻,点评只有一句:
“总算有点像样了。”
雷无桀听见这句话,当场差点没从阶上笑掉下来。
结果被第十四阶顺手掀翻,摔得满脸是雪。
无双则被要求“闭匣养剑”。
不是不能出剑。
而是不能急着求第七剑。
苏白只说了一句:
“你现在若急着开第七剑,开的不是剑。”
“是急。”
无双听完,当天便坐在剑匣前,一坐就是半日。
他不拔剑。
也不驭剑。
只是用手轻轻抚过匣身,去听匣中那六柄剑的鸣声、脾气、停顿与轻重。
到第三日时,他忽然自己明白了。
自己以前总以为,七剑一起出,便是更强。
可白玉京那一线意真正教他的,根本不是“更多”。
而是“更高”。
高了,自然知道哪一柄该先出,哪一柄不该出。
于是他第七剑仍未真正开匣。
可整个人身上的剑意,反而稳了许多。
无心最安静。
他坐在青莲酒池旁,一坐三夜。
夜里看海上生明月,白天看问剑阶下众人心气起伏。
偶尔喝一滴酒。
偶尔念一句经。
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地看。
看得多了,连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佛魔冲突,都淡了一层。
第四日清晨时,萧瑟从偏殿出来,远远看了他一眼,忽然道:
“你现在不像和尚。”
无心睁眼,笑了笑。
“那像什么?”
萧瑟想了想。
“像个终于没那么急着说服自己的人。”
无心沉默了一息,随后轻轻叹道:
“观局人看人,果然讨厌。”
萧瑟淡淡道:
“彼此彼此。”
叶若依则彻底成了“观星女”。
她白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