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能,因为电话副机在那张桌子上,桌子在靠门口的地方,我就在走廊里,回头就能看到。”
寒渊看了看傅川。
片刻之后,寒渊才用一种幽幽的语气说道:
“那……在你在走廊叫人拉警铃的时候,她应该就在你的办公室里。”
傅川瞬间睁大眼睛,惊道:
“你听到她了?”
“应该是。”
寒渊点头,
“她拿起了听筒,但是什么都没说,就只是听着。”
寒渊说完,看着傅川泛白的脸色,又补了一句:
“后来警铃一响,电话就听不到另一边的情况了。应该不是你的同事回办公室听电话吧?”
“不会。” 傅川连连摇头,“我的同事都在我这边。那个只能是她……”
“资料室到你的办公室,还有别的路吗?”
“直接的路只有我站着的走廊,所以她应该走的是资料室的窗户和外墙……”
傅川说到这,猛地想了起来,他转身冲近处一个值守的士兵说道:
“你得去提醒一下里面的战斗队,目标可以沿外墙攀爬,所有窗口、通风口、墙面,都得派人手盯紧!””
士兵应声,快步跑向楼内。
特勤车车尾也只剩下了寒渊和傅川。
警灯的闪动光扫过两人脸庞,一阵漫长的沉默。
……
“所以说,资料室里,是有什么东西吗?”
寒渊想起来问道。
“资料室里一般是各种物证、照片等资料的原件。我们调查组员平时手头用的,基本都是复制的副本。
哦对,资料室的那两个组员之间的桌面上,就放着沈夏夏之前躲藏位置的现场照片。”
傅川回答道,
“而且,他们两个的脑袋,也都是被扭成了看向中间桌上照片的姿势。好像就是她刻意这么做的……”
“刻意?那她这么做是为了……”寒渊问道。
“我觉得,她这应该是在血淋淋的警告我们,她不喜欢我们管她的事。” 傅川又是一阵苦笑。
“警告……”
寒渊跟着思考着。
这两个字,如果放在一般的罪犯,其实还算合理。
但是放在沈夏夏这种连算不算人都不好说的诡异存在身上,寒渊总觉得违和。
她……警告联合署,不要多管闲事吗?
寒渊继续思考着这种可能。
在这时,寒渊的目光落到了傅川肩上,他的眼神跟着就顿住了。
“你肩上是什么?”
“什么?在哪儿?”傅川愣了一下,转头看了看。
“这儿。”
寒渊指了指。
那是个白色的小物体,紧紧贴在傅川的领子和肩膀之间的缝隙里。
傅川这才跟着伸手摸过去,把东西取了下来。
傅川用两根指头捏着那个东西,微微抬起,放在两人的目光前。
两个人静静看着那样东西。
那是一小片干皱的白玫瑰花瓣,瓣边蜷曲着,泛着枯败的瓷白色,像是被冷冻过或是烘干过。
“沈夏夏躲的那个冻花箱里……就是这种花吗?”
寒渊的声音问道。
傅川直直盯着那片花瓣,好半天才从嘴里吐出一个字:
“……是。”
但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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