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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竹偶尔会拿出笛子吹两曲。
这笛声,让众人想起了之前在楼顶的那个箫声。
众人在这边是听不到的,众人也没有再回那边,所以不知道那个东西还在不在那里,是不是还吹奏着箫。
宋清竹的笛声其实听着很好听,在雨声里也飘得很远。
但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婉转的声音,反而更加重众人的抑郁。
这种情况,可能更适合架子鼓。
全程情绪还算稳的,可能只有寒渊和烟碴。
寒渊是对于这种情况已经习惯了。
他在永夜都市一个人熬了一年,这种看不见头的日子,现在才几天,真有点洒洒水的意思。
只是在开始时,他想到自己又回到那种境地了,情绪有些阴沉,后面就逐渐恢复了。
烟碴则是本身就心态好,还会自己找乐子。
他每天出去搜物资,都会顺带着捡几块大小合适的硬木回来,窝在房间里用斧头和匕首削,削成方方正正的小块,再用炭笔在上面画筒条万,做成自制麻将。
“等死也得找点事做。”
他把削好的麻将木牌摊在地上,冲众人晃了晃,
“等我凑齐一副,咱们搓麻将,输了的替赢的守夜。”
不过,在这种条件下,制作自制麻将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消遣。
他还对寒渊之前说的 “解压秘诀” 深以为然。
他特意在楼下留了个呆滞的怪人,不去清理。
呆滞的人站在楼下的门前一动不动,烟碴每天早上都爬到二楼阳台,对着人家脸上滋尿。
“老子昨天特意少喝了水,尿黄,今天一定得劲!”
他趴在阳台栏杆上喊得很大声。
隔壁房间里,寒渊眼睁睁看着宋清竹捏笛子的手指越收越紧,手指都被捏得发白。
寒渊知道,她现在一定很想杀了烟碴。
而所有人里面,最先扛不住的,是赵小远。
他本身就业余,前些天全靠跟着大部队的安全感撑着。
现在时间一长,希望磨没了,恐惧就翻了上来。
他经常一个人缩在角落抱着头痛哭。
烟碴每次撞见,都会过去跺他脚边的地板,半嘲讽半安慰道:
“你看我们队伍里女的都没哭。你个大老爷们到底哭啥啊?”
宋清竹听到,基本只是瞥了他一眼,没有多说话。
“而且,我们现在不是还有吃有喝吗?你就当出家苦修了,正好外面有佛像,你还能拜拜。”
烟碴继续安慰。
但之后。
最活跃的烟碴,心态也开始了变化。
起初只是话少了,不再插科打诨,经常一个人蹲在窗边发呆,怀里抱着自己的背包。
再后来,他好像对什么东西都没了耐心,整个人也变得烦躁。
赵小远又坐在墙边哭的时候,他猛地就冲了过去,揪着赵小远的衣领就拎了起来,狠狠地盯着他:
“你天天在这哭丧呢?别他妈在这晦气人!”
赵小远吓得瞬间憋住了哭,眼泪挂在脸上不敢掉。
李猛赶紧过去劝住,皱着眉说了烟碴两句,他才悻悻地丢下赵小远,出门去了。
烟碴好像又恢复成了众人刚认识他时的样子,那个逼赵小远走最前面的烟碴,甚至要更暴躁。
寒渊知道原因。
因为在前天傍晚,他就看到烟碴蹲在角落,翻着他自己的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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