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看出这种门道。别人知道以后,会怎么想?”
贞淑立即低下头:“是奴婢冒失了。”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金玉妍倒没有怪她:“这消息来得正好,只是还不到用的时候。什么时候用,怎么用,还要再好好斟酌。”
她望着镜中那张艳丽得几乎耀眼的脸,轻声道:“还是先蛰伏吧。等真正看清楚这府里真正的水有多深,再做打算也不迟。你去,给我熬一碗避子汤来,既知道这府中孩子都来得艰难,我更不能成为众矢之的。”
贞淑心悦诚服:“还是格格想得周全,奴婢这就去。”
……
同一时间,心机深沉、手段狠辣、杀人不见血的高手若弗——
“给钱!”将牌往桌上一扣,若弗激动地站起身,叉着腰,伸出手:“给钱,给钱!”
高晞月盯着自己面前输得所剩无几的碎银子,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福晋,您又玩赖!”
“又瞎说什么?”若弗啐她:“凡事要讲证据,你若拿不出证据,便得愿赌服输!”
“哪有人把把都赢的?”高晞月满脸狐疑地拿起牌,一张一张翻:“您是不是偷偷在牌面上做记号了?”
若弗气定神闲:“找,随你找,若真找出来,我非但把今日赢的全还你,还倒贴你一倍!”
苏绿筠坐在另一边,殷殷切切地看着高晞月,恨不得替她一张张检查。
她今日也输了不少,永璋的银镯子都快输出去了。
可高晞月将那副叶子牌翻来覆去,看了足足两遍,别说记号,就是连一块脏污都没找出来。
陈婉茵坐在旁边,终于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原来大阿哥过目不忘的根,在福晋这里呢,福晋这一手算牌记牌的本事,实在叫人叹为观止。”
若弗一听,顿时心满意足,当即从刚赢来的一堆小银票里抽出一张,推了回去。
“还是婉茵聪明,拿着喝茶。。”
陈婉茵哭笑不得:“妾身多谢福晋。”
苏绿筠却还没听明白,高晞月也一样。
“什么算牌?什么记牌?”
高晞月看看若弗,又看看陈婉茵,突然更生气了:“福晋!还说您没玩赖!”
若弗翻了个白眼,一把拦住正想解释的陈婉茵:“不许告诉她,笨死她算了。”
“福晋!”
若弗一脸无赖地伸出手:“愿赌服输,拿不出证据便休要诬赖人,快给钱。”
高晞月气得磨牙,到底只能不情不愿又拿了一块碎银子放过去。
若弗喜滋滋收走。
高晞月却不肯罢休,转头一看,正巧富察诸瑛过来,立刻将人按到自己位子上,让她来打,自己却绕到若弗身后,搬了张凳子坐下,双手抱胸,一脸严肃地盯着她手里的牌。
“我今日就坐这里看,我倒要看看福晋究竟怎么赢的!”
若弗嗤笑一声。
“随你,看会了算你有本事。”
高晞月立刻瞪大眼睛。
新一轮才刚开始,外头忽然传来孩子们说话的声音,没一会儿,华兰、长柏和永璜一道走了进来。
华兰已经八岁,眉眼越发明艳灵动,进门先笑盈盈地给众人问安。
“华兰给额娘请安,给高姨娘、富察姨娘、苏姨娘、陈姨娘请安。”
长柏与永璜也跟着行礼。
一屋子人纷纷笑着叫起。
高晞月一见华兰,整张脸立刻晴了,也顾不上抓福晋的千了,一把将华兰揽进怀里,上下打量:“今日出去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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