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那她做得好看么?”
弘历答不上来。
“你以为,她想岔的只有这一件?”
若弗忽然站起身,走到一旁多宝阁前,拿起一个包好的药包,转身往桌上一放。
“真正要紧的,是这个!”
弘历看了眼,语气顿时又轻了:“这包坐胎药,是她嫡亲额娘给她的,是自己吃的。”
若弗眼睛猛地一瞪:“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话,那她当年在绛雪轩,还说自己只是来替你掌眼,跟你只有兄弟情分呢!王爷过去这一年多,每回去了青枝院,难不成都跟自己兄弟抵足而眠不成?”
弘历整张脸瞬间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紫。
手指都气得发抖。
屋外,王钦默默抬起眼,看向对面死死抿着嘴的沉光。
又默默把目光移向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长长叹了口气。
王爷啊,
您刚才还真不如一鼓作气直奔青枝院呢。
屋里,若弗继续问:“怎么,难道我还说错了不曾?”
她点着桌上的药包:“如今这府里算上我,可是有两个孕妇。我的肚子里,是你眼下唯一的嫡子!诸瑛那边不论男孩女孩,也是你好不容易才盼来的孩子。若这药里真有不妥,谁出了什么差错,到时候算谁的?”
弘历皱眉:“不过是坐胎药,何至于——”
“太医已经看过了!”
若弗打断他:“这的确不是毒药,可药性太猛,青樱本来就体寒,照太医的话,她若真按那个方子喝,非但未必能助孕,反倒极可能伤身!”
弘历脸色微变。
若弗冷哼:“是啊,她嫡亲额娘送的药,她自己瞒着人熬,她自己偷偷喝,最后真喝出毛病了,外头会怎么说?”
她声音一掐,学着林噙霜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强调:“哎呀,那青侧福晋进王府几年都没孩子,怕不是嫡福晋忌惮她深得王爷宠爱,不许人家生吧?”
话落,声音又一转:“这样的黑锅,我可不背!”
弘历听到这里已知理亏,只能低声道:“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就有!”
若弗斩钉截铁:“我今日便明明白白告诉你,你若想这后院里的女人,这一辈子最多只是表面上争几句宠,拌两句嘴,叫你一个人在中间偷着乐,却始终不闹出人命,不真正伤筋动骨,那你就别给她们开这个先河!”
“今日青樱能私带药进来,明日晞月是不是也能?后日诸瑛是不是也能?再往后,你又纳十个八个进来,一个个娘家都有祖传秘方,一个说能坐胎,一个说能生男——”
若弗一拍桌子:“到最后一人一碗汤,喝出满府的药罐子!满屋的断子绝孙!到时谁做罪魁!”
屋里安静了好一阵。
弘历坐在那里,神情活像一株被霜打过的茄子。
半晌,他终于叹了口气。
“福晋既然这样说了,本王自然要给你这个面子。”
若弗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弘历像是没看见她的眼神,自顾自找台阶:“本王也一直记得,从前答应过你,后院诸事全权交由你处置。青樱既然犯了规矩,该罚便罚。”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
“只是……”弘历轻咳一声:“禁足与抄书,能否从明晚开始算起?”
若弗眯眼:“为什么?”
弘历神色略有些不自然:“本王已经答应青樱,明日带她出府听戏。”
“听戏?”
“是。城南戏园新来了个极好的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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