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齐兴抽出一根烟衔在嘴角,顺手递了一支躺在沙发上的宴青卿。
宴青卿刚抬手去接。
齐兴的手半路又收了回去,随手丢在了茶几上,“忘了,你还在养伤。”
他将嘴角的烟点了,得意地吐出烟圈,笑言,
“你还是别抽了,今天你偷跑出来,已经触到冰姨的红线了,要是还抽烟,小心你回去被打的满头包。”
“操,那你还抽?你抽和我抽有什么区别?老子还不是一身烟味?”
齐兴两手一摊,“老子又没受伤。”
说起受伤这件事,宴青卿就一脸烦躁,他指了指齐兴,“你丫的,你给我等着。”
然后一回头,不悦的道,
“人还没来?虞策懂不懂规矩?”
齐兴将刚抽两口的烟熄灭在了烟火缸里,双脚抬起搭在了茶几上,懒洋洋的说了句公道话,
“人从华大过来,有些距离的,何况咱这交通你知道的,晚点就晚点呗。要不是你非得跑过来,我都不想起床,我今天天亮才眯眼。”
宴青卿没好气,“小心肾亏。”
“你肾亏了,都轮不到老子肾亏,老子天赋异禀,长盛不衰。”
“去你的。”
就在这时,在外间打牌的康权将人领了进来。
躺在沙发上都没个正形的两人目光一致的朝虞策身后的周池看了过去。
极有默契地都挑了挑眉。
关于周池的资料照片都看过。
但平心而论,照片还真没把真人的气质给拍下来。
光这一个照面,两人眉眼间流露出了兴味,相视而笑,
也许司尔雅这次还真不一定仅仅是玩新鲜。
虞策看见宴青卿都来了,心弦绷紧,还是同样叫了哥。
“齐哥,宴哥。”
他打招呼后,又给两人正式介绍,“这是我室友周池。”
“齐少,宴少。”
周池上前一步,低头致意,态度很有分寸。
恭敬有礼,但也不至于谄媚卑微。
齐兴摆摆手,“随意坐。”
虞策和周池在两人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宴青卿看了眼康权。
康权心领神会,亲自拿来了酒和杯子,给两人倒上后就在一旁坐了下来。
“周池,你知道你爹现在是什么身份吗?”宴青卿突然问。
周池怔了一瞬,微笑摇头,“回宴少,不知道。”
一旁的康权开口了,
“周江涛是罗氏制药董事长罗颖的第二任丈夫,两人育有一子罗长河,今年十六岁,这个月初才回国,入读国际高中。”
至于在美国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回国读高中,康权就没说了。
实际上,罗长河之所以突然回来读书,是因为他在国外闯了祸,在学校得罪了当地黑帮,不得不回来避祸保命的。
周池面色无波,心里半分波动都没有。
关于周江涛这个人,他还真不关注。
小时候或许还有愤恨,但长大后,他就真没把这人放在眼里。
父子关系,周江涛已经用五百万买断了。
既是买卖,就不存在感情。
宴青卿缓缓坐起了身,笑望着周池,“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愤恨吗?”
周池回答的没有半分勉强,“宴少,我和他早就已经没有关系了。”
宴青卿点头,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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