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保留王室礼制,可否以世子入质代替割地。
萧策将匈牙利宰相的陈情书连看都没看,直接扔进了王宫的壁炉里。沈谨冷冷地补了一句:“尔等可是想学波希米亚?”
匈牙利君臣连夜密议。有人主张拼死一战,有人主张举国逃亡,有人主张去求教皇调停。
最终国王拍板——不杀。不杀明使,杀不得。
杀了就是西西里第二,不杀至少还有一条命在。
他将萧策、沈谨二人软禁于多瑙河畔一座城堡之中,每日好酒好肉伺候,但城堡周围驻了三千精兵,名为护卫,实为看管。
使臣直接拔剑斩杀守卫,杀进王宫,斩杀国王“勿动,动则灭国!”,匈牙利降!
瓦拉几亚地处东欧巴尔干一隅,内政安稳,亲善远邻,从未与大明结下仇怨。
使臣阮修奉旨出使,不入城和谈,不递国书,抵达当日便绕开瓦拉几亚王室,直接与反对派贵族秘密会面。
阮修带了整整三车金银珠宝和一批精良军械,尽数赠予瓦拉几亚反对派首领,煽动其夺位自立,许诺事成之后大明将瓦拉几亚全境封为藩属,由新君世袭罔替。
同时他又暗中派人给瓦拉几亚国王递了一封密信,说反对派已暗中投靠大明,不日将起兵谋反,请国王速作决断。
瓦拉几亚朝堂大乱。
反对派抢先起兵,国王派兵镇压,内战的烽火在巴尔干山间烧了整整半个月。
阮修坐镇乱局之中,今日给反对派送攻城器械,明日给王室送敌军布防图,火上浇油,唯恐天下不乱。
一个月后,瓦拉几亚王室肃清了叛乱,在反对派首领的密室里搜出了阮修亲笔签名的密约。
瓦拉几亚国王看着那份密约,手抖了整整一炷香的功夫,然后下令处斩阮修及随行使团全员。
瓦拉几亚权臣为保家国体制,亲自监斩,将阮修首级悬于王都城头示众。
消息传回大明,东方煌即刻调遣地中海都护府驻军南下东欧。
大明铁师以“瓦拉几亚权臣弑上叛明、屠戮天朝使臣”为名,横扫巴尔干腹地。
瓦拉几亚割据政权覆灭,东欧疆土被拆分为数个都督府,尽数改为大明直属郡县。
阮修的灵位入祀忠烈祠,画像悬于凌烟阁偏殿,画像上他身后是多瑙河的落日,脚下是巴尔干的群山。
塞尔维亚各部安分守土,通商友善。使臣段嵩仅带三十护卫深入东欧内陆,要求各部酋长齐聚一堂,说有天子诏书要宣。
各部酋长不敢怠慢,快马加鞭赶来赴会,有的走了三天三夜的山路,有的渡了三条河,最远的一位老酋长骑着骡子走了五天。
各酋齐聚之日,段嵩端坐帐中,面前摆着三十把出鞘的刀,一字排开。
他起身,刀指各部最大部落的酋长,当众宣布其罪名:私通海盗,暗截商路,阴抗大明。
三项罪名,无一项有真凭实据,项项皆是凭空捏造。
宣读完罪名,段嵩没有给那位酋长任何辩解的机会,拔出御赐长刀,当场将酋长斩首。
老酋长的头颅滚落在各部酋长脚下,双目圆睁,至死没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
段嵩提起滴血的长刀,指着帐中各部酋长,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大明水师二十万,驻欧步骑十五万,全部驻于近海。尔等蛮夷若敢怀恨、敢有异动,大明铁师必踏平全境,屠尽朝野老小,令此地寸草不生。”
各部酋长面无人色,有人伏地叩首,有人浑身战栗,有人当场昏厥。
塞尔维亚各部被迫当场歃血为盟,宣誓世世代代臣服大明,年年纳贡,永不为叛。
段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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