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徒弟连忙点头应下。
顾长根把人带回自己家,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则趴在桌上凑合过夜。
睡到半夜,他忽然听到动静,立刻摸出枪握在手里,点上煤油灯走了过去。
床上的人已经醒了,打量着自己的处境,又看向顾长根,开口问道:“是你救了我?”
顾长根点了点头,趁对方不注意,飞快把枪收进随身空间,随后端起一碗水,扶起受伤的人轻声道:“喝点水吧,家里只有这个了,明天我再给你熬粥。”
受伤的人看着顾长根,感激地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顾长根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一旁。
受伤的人望着他,疑惑地问道:“你不想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顾长根语气平静:“知道,你是共党。”
那人微微一怔,看着他道:“既然知道,你还敢救我?”
顾长根点了点头:“敢。我知道共党都是好样的,是为人民当家做主的部队。”
听到这话,罗通心中颇为感动,开口道:“你说得对。我叫罗通,你叫什么名字?”
顾长根皱了皱眉,淡淡答道:“我叫顾长根。”
罗通见他似乎不愿多谈,便不再多问,干脆躺下继续休养。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早早起身熬粥。
闫富贵看着在灶前忙碌的顾长根,忍不住问道:“长根,今天怎么想起早上吃饭了?”
顾长根随口答道:“昨天领的粮食多,够吃三顿的。今天多吃点,上午干活有力气。”
闫富贵满眼羡慕,叹道:“长根,还是你有本事,能挣来这么多粮食。”
顾长根看着他,笑着调侃:“老闫,要不你跟我一起去粮仓扛麻袋?我保证你也能拿这么多粮食,怎么样?”
闫富贵连忙摆手:“我不行,我不行。我哪有你那把子力气?我是个文化人,干不了这个。”
顾长根笑道:“再是文化人也得吃饭啊,你看书能看饱?”
闫富贵摇了摇头,故作高深道:“夏虫不可语冰。”
听他拽文,顾长根乐了:“孔夫子还身长九尺,双臂能举几百斤力气,怎么到你们这后辈,就都变得软弱无力了?”
闫富贵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顾长根笑道:“听戏文里说的。”
闫富贵急忙追问:“哪个戏文?”
顾长根道:“我哪记得,都是别人嘴里传的。你就说有没有这回事吧。”
闫富贵皱着眉琢磨了一会儿:“文章里好像确实有这般记载……你等着,我去查查。”
说完便急匆匆跑开了。
看着闫富贵的背影,顾长根只觉得好笑。
不多时,小米粥熬好。顾长根把粥盛在盆里端回屋,从里面反锁了房门。
他把粥递到床边,对罗通道:“要不要我喂你?”
罗通摇了摇头,笑道:“不用,我伤在身上,又不在手上。”
很快吃完早饭,顾长根把罗通扶起来,掀开床板,露出底下一个暗格——这是他之前凭借着随身空间悄悄挖出来的密室。
顾长根叮嘱道:“白天你就在屋里待着,我从外面锁上门。桌子上有窝窝头,饿了就先垫垫。要是有人闯进来,你就躲进密室里。”
罗通下意识摸了摸后腰的枪,见枪还在,便点了点头:“好。”
顾长根刚要走,罗通忽然开口:“小兄弟,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顾长根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能。”
见他拒绝得如此干脆,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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