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在千代田自己提交的流水中不见了?」
中岛幸之助明显感觉到一丝不妙,不过只是现在,他还能坐得住。
面对桐生也哉的问题,中岛幸之助并没有给出回应。
桐生也哉暂时也不需要他的回应,一边说着话,一边将东京都民银行的千代田真实流水的复印件拿了出来。
分发给会议室的其他人观看。
等所有人都看完这一份真实流水後,所有董事的表情已经变得尤其微妙。
能够做到董事位置,就意味着他们的工作能力远超一般人。
所有如此显眼的证据摆在面前,没有人看不出来其中的问题。
桐生也哉继续开口:「这是今天上午,花山院泷检察官从东京都民银行调取的真实流水。」
「请大家看到平成元年四月那一页「平成元年四月十七日,关东国际开发向千代田综合企画支付谘询费,金额九千二百万円。」
「六月二十三日,一亿零四百万円。」
「八月九日,八千七百万円。」
全场譁然!
刚刚还平静的会议室中,一片讨论声响起。
桐生也哉继续追问:「假流水中每一笔被抹去的记录,在真流水中都有所保留。」
「两份流水之间的差异,就是千代田综合企画伪造银行流水的证据。」
会议室中。
此起彼伏的讨论声不绝於耳,中岛幸之助则是猛地抬头,目光灼灼的看向桐生也哉。
他在银行系统待了三十年。
明明他才是前辈。
明明他准备的那般周全。
却偏偏被面前这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给逼到这种地步!
但他依旧没有开口,他在等一个开口的时机。
桐生也哉稍作停顿,让会议室的人消化一下刚刚所说的信息後,便再次说道:「中岛常务,您刚刚问松本次长有没有证据。」
桐生也哉说着,伸出手压在了两份流水上。
「现在证据来了,您还有什麽想要说的麽?」
中岛幸之助闭上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那两份流水上,便移向桐生也哉。
「桐生主任,你要清楚一件事。」
「你刚刚说的那些只能证明千代田综合企划的流水有问题,有人将关东国际开发的谘询费抹掉了。」
「但是,这些并不能证明千代田收取的那些谘询费是到了我的手中。」
「千代田是独立法人,他们的帐目问题应该由他们自己承担。」
「这不是你怀疑我的理由。」
「你也不能因为千代田有问题,就将千代田的问题归咎到我的头上吧?」
中岛幸之助在来开常务会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和千代田切割的所有事宜。
现如今被桐生也哉逼迫,也还在他的预料之内。
只要没有明确的证据表明千代田的流水流入到他的帐户中,千代田的问题就只是千代田自己的问题,怪不到中岛幸之助的身上。
桐生也哉也是明白这个问题。
只不过。
中岛幸之助忘了一件事。
他既然敢来这个常务会,自然就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
桐生也哉微微一笑,继续出牌:「中岛常务,你说的对。」
「千代田是独立法人,他们的帐目问题的确应该由他们自己承担。」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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