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而是……」
他说到这里,自己也觉得再往下说像是找藉口,便停住了。
「不是做不到?」
岩仓刚接过了他的话,发出一声冷笑:
「那堺纤维工业和东大阪织造怎麽说?不都是我们经手过然後觉得无法回收的案件吗?」「我不是在否定你们的工作。债权管理课的处置难度确实比融资审查课大得多,这个我承认。」
「但有一件事,我必须让你们清楚:现在大阪支店的不良率在涨,全行都在涨,我们不能就这麽坐以待毙,否则如何向支店长交代?」
「桐生也哉能做到的事情,我们债权管理课也应该能做到。」
「所有人结合关西纤维产业案写一份心得给我。」
「散会。」
椅子被推动的声音响起。
看着会议室里面的人一个个离去,岩仓刚走到窗户旁边,看着盛夏里的御堂筋,止不住地叹气。
其实佐藤系长在晨会上说的那些话,他是认可的。
「事前审查和事後处置不一样。」
「案件到我们手里的时候,往往已经错过了最佳回收窗口。」
「这个回收率,我们不是做不到,而是……」
每一句都是实话。但问题是,高木佑介那里没有给他找藉口的机会。
一个季度,全店五十亿円的新增不良。
债权管理课作为不良债权处置的核心部门,如果不能在短期内拿出一份像样的成绩单,那麽不仅是今年的考核会出问题,整个课室的士气也会持续走低。
所以即便债权管理课做不到桐生也哉那种程度,至少也要比今天更好一点。
所以他今天是把桐生也哉当成改变债权管理课的一个契机。
他要告诉手底下的人:
别人能做到的事,我们也能做到。
如果以前做不到,那从现在开始学着去做。
岩仓刚在窗边站了片刻,然後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佐藤系长的分机。
「佐藤,下午三点,把几个主任叫到会议室。我有话要说。」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岩仓刚挂断电话,坐回椅子里,重新翻开那份简报,从第一页开始,又看了一遍。……
与此同时。
人事课的晨会已经结束。
三木真司来到藤堂隆文的办公室,在办公桌旁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那个简报,您看到了吧?」
藤堂隆文的手里,正是关西纤维案的简报。
他点点头:
「这个回收率,乾的确实漂亮,这下桐生也哉要变成高木支店长的心头好了。」
三木真司感慨一声:
「是啊,毕竟现在这种形势,听说东京那边地价开始下跌了。」
「照这形式下去,後面的不良债权率还要上升,支店长肯定要把桐生也哉作为典型的。」
藤堂隆文随手将简报扔在桌上,看向三木真司:「三个月就晋升主任,你说他当课长的时候多少岁?」
三木真司摇了摇头:
「说不定会破三菱银行的记录吧?如果他背後的背景真那麽硬的话?」
闻言,藤堂隆文微微蹙起眉头:
「不过说来也奇怪,都这麽久了,居然还没有任何有关桐生也哉的背景传出来。」
「他到底是哪家的小子?」
三木真司认同地点点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