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库存积压不太可能发生,所以我倾向於後一种判断。」
「这个推理过程不需要行业经验,只需要把帐目里的数字重新排列一遍,看它们之间是否自洽。」
森下听完,点了点头:
「谢谢前辈!」
虽然森下跟他同为这一期的新人,但职场里向来是有能者居上,桐生也哉也没做过多解释。
台下的互动告一段落後,高木佑介再次开口:
「还有哪位同事有问题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没有人再举手。然後桐生也哉翻开下一页,继续汇报:
「第二件案子,是白石冷机株式会社的五亿円控制权融资案。」
这个案子他讲得很简练。
从白石隆夫的股权质押、关西都市开发黑田修一的介入、堂岛冷库的战略价值、到白石诚司的股权回购需求上。
重点放在担保结构的拆解和时间窗口的倒推上。
「这个案子的核心难点,在於控制权争夺的时间窗口只有十天。」
「如果我们按常规流程走,根本来不及。」
「所以我们把融资拆成了两个部分:法人长期融资和个人股权取得桥贷款。」
「两者互为停止条件,资金不经过白石冷机帐户,直接支付给质权人和债权人,确保手续闭环。」
坐在後排的岩仓刚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但没有说话,显然是想到了那场融资部的会议。
桐生也哉翻到第三页。
这一次,他的语速稍稍放慢了一点。「第三件案子,是宫泽集团的八十亿债权风险案,也是我迄今为止,接触过金额最大,情况最为复杂的案件。」
台下有几道目光明显变得更专注了一些。
古宇田彦的名字还没有完全从报纸头版上消失,这个案子在所有人心里都还带着余温。
「宫泽集团当时的局面很复杂。」
「六甲高尔夫开发存在双重帐册,隐瞒真实负债超过二十亿円;宫泽观光开发被迫持续为六甲输血,而我行在宫泽观光开发上的授信敞口是八十亿円。」
「如果放任不管,风险会通过集团内部的资金链条传导到我行的核心债权上。」
「当时我们做了三件事:」
「第一,确认双重帐册的实存性并固定证据;第二,联合宫泽集团内部的核心董事和会计部门,切断六甲与宫泽观光之间的资金输送通道。」
「第三,在住友银行的六甲展期说明会上,以主要债权行的身份发起正式风险照会,中止了展期议程。」
他微微顿了一下,补了一句:
「最终,六甲高尔夫开发从宫泽集团体系中被剥离,八十亿债权的风险敞口被锁住。」
桐生也哉很理智的,将古宇田彦在宫泽案中的作用带过了。在这种风口浪尖上,他的名字还是不出现最好。
台下安静了几秒。
有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有人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
见没有人想要互动,桐生也哉继续汇报:
「接下来是第四件,东大阪精工株式会社的八亿円坏帐回收案。」
「这个案子的起点,是一笔去年放出去的十亿円贷款。放款後不到一年,企业就进入了实质违约状态。」
「帐面缺口八亿円,担保物现值只有两亿。本店审查部最初的定性方向是'早期事故案件』。」
「如果按这个方向进行,融资审查课甚至整个支行今年的考核、奖金系数、升格名额都会受到直接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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