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得更牢,声音霸道强势。
“苏念是我的底线,谁动她分毫,谁就得死。”
“别说你姑姑亲自来,就算是天王老子站在我面前,也不管用!”
沈寒洲的话落地,兰语柔心里咯噔一声,彻底没了嚣张的气焰。
她的身体微微挣扎,故作从容大度道。
“沈寒洲,我是你表姐,都是一家人,你何必小题大做。”
“我只是吓唬了一下苏念,根本没有做过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她抬着眼,端着豪门小姐的高傲。
“你刚才无礼在先,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也不追究你的鲁莽。”
“现在让你的人放开我,这件事,我可以当做从没发生过,我原谅你的放肆。”
兰语柔还抱着最后的幻想,笃定自己没有留下致命把柄,只要低头服个软,沈寒洲必然会顺势而下,不敢真的得罪她。
一旁的苏禾听到后,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跟着附和。
“对对对!我们就是开玩笑……吓唬姐姐的!根本没打算害人!”
看着两人睁眼说瞎话的模样,沈寒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开玩笑?”
“给长辈下毒,是开玩笑?对念念撒蒙汗药是开玩笑?”
“私自囚禁他人,雇凶毁人清白也是开玩笑?”
沈寒洲步步质问,气场逼人。
“在你兰大小姐的嘴里,一条条违法害人的龌龊勾当,竟然轻飘飘……就变成了一句玩笑?”
“兰大小姐肆意践踏别人,到底把法律当成什么了?”
兰语柔被怼得脸上青白交加,却依旧不肯认罪,拼命洗白自己。
“什么犯罪?沈寒洲,你别颠倒黑白!”
“我从头到尾,只是随口吓唬了苏念两句,我没有真的对她动手,也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明明不过是一场玩笑,怎么到你的嘴里,就成了违法?”
“还有……什么雇人毁清白,简直荒谬至极!”
兰语柔眼底满是不服,倒打一耙道。
“你这是故意给我扣罪名,我绝不认这些莫须有的罪!你休想陷害我!”
兰语柔死死咬着开玩笑的说辞,心存侥幸,以为只要自己死不认罪,沈寒洲就拿她没办法。
一旁的苏禾连忙跟着附和道。
“对!我们就是开玩笑的!没有犯罪!是你们故意冤枉人!”
两人睁眼说瞎话的嘴脸,丑陋又讽刺。
沈寒洲搂着苏念的手臂微微收紧,眼底怒火翻涌。
“兰语柔,你最好搞清楚!法律从不是只看结果!”
“你蓄意下药,预谋囚禁,雇人布局害人,所有流程策划齐全,只差最后一步得逞,这是实打实的刑事犯罪!”
“不是你一句‘玩笑’,就能洗干净!”
面对沈寒洲的斥责,兰语柔挣扎着抬起头,底气十足地高声反问。
“沈寒洲,你是法官吗?你说我犯罪,我就犯罪了?空口无凭……你倒是拿出证据!”
“我今天只是好心过来探望苏老爷子,串串亲戚门,安安分分坐在这里,我什么时候害人了?”
“我告诉你,没有证据,你就是污蔑!”
沈寒洲愣了一下,保镖刚控制现场,物证药粉还未查验封存,旁人听来,确实只有口头叙述,没有实打实的直观证据。
兰语柔看着吃瘪的沈寒洲,脸上的得意愈发张扬。
“怎么?没话说了?拿不出证据就是污蔑!马上放了我,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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