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乐山整个人迷茫的望着上书房的穹顶,。
“是啊,挺好看,丫头不如自己养了。”当时自己好像是要逗弄她吧,她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带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总是好说不好听的。
“好啊,那就养着,以后也好要他少祸害几个姑娘……”记得当时她说这话的时候始终是盯着我的,怎么就没明白当日她的心意呢?
江乐山暗叹一声甩掉脑子里的思绪,既然是她带大的人,与众不同些也是正常的,且看着吧。
重新从笔杆上拿了一毛笔,伸手拿过一个奏折低头批阅起来,丝毫没有记起阳光这么毒的午后自己老丈人和小舅子还在外面候着。
放下手里的奏折,江乐山抬头目光深邃的望向窗外,“为青圜百姓服务?”嘴里喃喃,江乐山冷笑了一声,“朕何尝不是为了青圜百姓服务,难道你们就不能为了朕服务吗?”
门外响起敲门声,江乐山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又放开,上书房有上书房的规矩,在自己批阅奏章的时候很少有人能打扰,除非是大事。
“进来!”
福生的身影恭谨的出现在上书房,后背微微弓起,低垂着头颅眼帘都没敢挑起,福生略显拘谨的开口,“陛下,英国公带着公子在外求见,公子已经在外跪了一个时辰了。”不是福生胆大,实在也是逼不得已,那英国公父子是皇后娘娘嫡亲的人,陛下可以给对方脸色看,他一个太监又哪里敢,虽说皇后娘娘今日式微,可皇家的事情不是他一个太监可以手的。
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福生,“英国公带着公子?”江乐山低声喃喃恰好用福生也能听到的声音。
福生身体蓦然一震,噗通一声跪在龙案前,“奴才知罪,请陛下责罚,。”陛下既然起疑,这个时候就不是狡辩的时候,福生跟了江乐山几十年,自然了解他的脾气。
“明知是错还是犯了,什么时候朕的身边,竟然都是别人安的人吗?”语气说不出的凛冽,刚刚到手的毛笔笔杆应声而断,这一次江乐山把它砸向龙案下的福生。
福生躲都没敢躲,眼睛甚至都没敢眨一下,脸上脑袋上被溅的到处是墨汁,“陛下息怒,奴才知罪,奴才知罪。”
狠狠的瞪了一眼福生,江乐山怒气未消,“你也跟着朕有些年头了,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难道还用朕再教你吗?”两人几乎是从小一起长大,虽是主仆的关系可自然较之旁人多些感情,此时江乐山毫不在乎形象的发火却是有些动了真火了。
“奴才有罪,辜负了陛下,奴才不敢为自己辩解,只是想着陛下和娘娘伉俪情深,今日若是过分冷落了英国公父子,怕是会被人议论,奴才也是一片私心为陛下……是奴才糊涂,陛下饶命。”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福生知道自己今日是触到陛下的底线了,只是期望不要真的惹怒了陛下才好,这不过片刻的功夫额头上已经青紫一片,再磕下去显然是要见血了。
“滚出去。”江乐山余怒未消的摆摆手,按照他的原则这人是不能再用了,可看到福生脑门的青紫,想到多年的情分,竟然没有狠下心去。
福生不敢违逆,眼见陛下盛怒他也不觉得丢人了,三十多岁的太监总管,竟然真的顺势一躺在地上滚了起来。
江乐山气极反笑,哭笑不得的摆摆手,“还不起来,成什么体统……”
“奴才……”滚得晕头转向,福生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
“好了,这件事就到这,罚你三个月俸禄,去慎行司领二十板子,如果再犯,你也不用再留在朕身边了。”
“是,好看的:。”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福生知道,二十板子已经是轻的了,至于俸禄他完全没放在心上,在皇帝身边伺候的人哪个真的会在乎那俸禄,不过饶是如此他依然一脸苦相的退出了上书房。
“福公公,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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