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乐山目光望向远处,淡淡的声音听不出喜乐在空旷的大殿里回旋。
想要辩解几句,可是想着对方是皇帝,自己虽有立场却是私心,一时间千头万绪似乎都压在她一个弱女子的肩膀上,德妃眼圈一红,扭过身子偷偷的用手帕拭泪。
“既然澜儿身子不适就叫太医院的人过来看看。”江乐山心里莫名的烦躁,本有意苛责几句,可念在卫国公刚刚请辞的份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华藏大师已经从五台山出发,不过月余的功夫就会到晋安。”
“陛下?”忍不住焦急的唤了一声,虽是自己的主意要送走儿子,可事到临头哪个做母亲的不难过,一想到要和儿子分别,司徒依兰的眼泪簌簌的往下落。
“不是还有月余的时间嘛……”江乐山眉头微蹙不悦的开口,当初是司徒依兰硬逼着自己答应此事,如今她这幅模样倒像是自己的过失。
“臣妾谢陛下。”司徒依兰知道多说无益,这事是她的主意,既然如此也只能珍惜这月余的时间了。
“起来吧。”江乐山叹了口气,本有心在咸福用午膳,可看着德妃那个梨花带雨的模样一时间什么心情都没有了。“你好好歇着,上书房还有事,朕先过去了。”
“臣妾恭送陛下。”虽然有心把江乐山留下,司徒依兰也知道自己如今这个样子实在不适合接驾,也就没有刻意挽留。
“陛下,影大人送来的。”把左右伺候的人支开,福生悄悄递过去手里一张纸条,对于那位龙组的神秘首领,陛下说他是影子,所以他也一直以“影大人”为称呼。
江乐山眉头微蹙,打开手里的纸条,脸上表情变幻莫测,江乐山淡淡的扫了一眼冷的方向,如果江琢在这里也能发现,那个方向恰好也是她经常去的那个颓败院子的方向,。
“冷的侍卫每人打五十板子。”紧紧的捏着手里的纸条,江乐山大步往前走,这一次却是舍了龙辇未坐。
福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也拉住一个小太监低声嘱咐几句,快步跟上一脸沉的江乐山,瞧了一眼方向应该是去棠梨的,福生心里暗暗吃惊,看来那位的恩宠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以后自己要多加上心才是。
江乐山心情不悦,走到一处由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眉头微蹙,“怎么竟是些石子,让内务府着人给换了。”感受着脚心传来的痛楚,江乐山心情更加烦躁。
皇大内居然让外人闯入,前几日上书房附近发生的事情本还以为是个意外,最初江乐山也以为是哪个里的小太监偷窥而已,不想今日得到龙组情报,竟然有人从冷方向闯了出去,虽然那处位置守卫松懈一些,可自己这皇大内被人如履平地,这是对他皇权赤、裸裸的挑衅,由不得江乐山不愤怒。
福生暗自后悔,不该引陛下走这条路,这道指令下去,不知道内务府又要损失多少银子了?
“谁在吵?”
江乐山脚步一顿,顺着声音望去御花园的花丛好像动了一下,但是依然没有看到什么,江乐山看了一眼身边的福生,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听错了。
“什么人,出来!”福生下意识的上前一步挡在江乐山的身前,后面的太监女和侍卫不用说自动跑到江乐山的身边防备起来。
花丛似乎又动了一下,江乐山也是一脸紧张的看着那处,不过那花丛左动一下右动一下,似乎并无规律可言,刚刚匆匆一瞥在一处低矮的花丛处好像看到一个小脑袋瓜,江乐山嘴边下意识的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嗯?”江琢揉着眼睛从花丛中走了出来,看到面前的阵仗吓得后退了一步。
“琢儿过来,怎么又到花丛中睡觉了,上次父皇不是说过……”见小公主一副害怕的样子都忘记了行礼,江乐山不悦的伸手扒开福生。“都下去,成何体统?”被一个小娃弄成这样,这事要是传出去江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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