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见不到微臣了。”
难得徐姜这种铁面无私之人也有这般玩笑的时候,江乐山微微一笑摆摆手,“该罚还是要罚的,不过也不能真真饿死了朕的大臣,就从朕那拨几十担粮食过去,别把大理寺卿真给饿着了。”
“如此,臣谢主隆恩。”这哪里是罚臣子啊,分明就是变相奖赏,从皇帝自己的粮食里赏赐,东西虽然不贵重可却看出陛下对此人的重视程度,有那之前幸灾乐祸之人此时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年仅三十一岁的大理寺卿。
“司徒……”
“陛下,臣有本启奏。”
江乐山刚要开口,不料都察院一个年轻御史越众而出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眼球。
众位大臣本还在为兵部尚书闹的那一出绞尽脑汁想着其中的关窍,不料突然一个如刀削般的声音直愣愣的响起,倒是把习惯了平声静气说话的许多大臣唬了一跳。
“这人是谁?”有那站在角落里的没有看清楚那人样貌忍不住问着周遭的同僚。
“不知道……”偷眼打量,许多人视线都被吸引了过去。
“看他肤色黝黑,又穿着都察院的官服,想来应该是一位都察院的御史吧。”有那眼尖的一眼看出了问题所在。
“嘿!”有人似不屑的似嘲讽又似在幸灾乐祸一般,发出意味不明的一声,。
“尚书大人,您这是?”
见大家的视线都被自己吸引过来,那之前引起大家注意的老者连连摆手,“不要看我不要看我,老夫今日偶感风寒,不过清了清嗓子,大家别介意别介意。”
“呃……”见那老狐狸不愿多说,大家一副讪讪然。
那老者见大家不再注意自己,一本正经的转过身偷偷吁了口气,“好险好险,那都察院的御史哪个是省油的灯,被他们盯上无理也要闹三分,老夫可不招惹这麻烦……”想到家中几房貌美的小妾,老者轻捋胡子笑得一脸坦然。
嘴角微翘瞥了一眼那边被大家目光洗礼的年轻御史,王海涛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这人啊,过刚易折,王海涛还记得那御史叫做无散文,本是青州府出来的进士,记得当年自己看中一小户女子欲纳为妾侍,不料与那女子父母因些银子发生了些小摩擦,不知怎地事情被这新入都察院的黑小子知道了,居然告了自己一状,害的自己最后终究跟美人无缘。
如今想来这事,王海涛不禁唏嘘,当年不过一件小事,本不必惊动皇帝,谁想到那小子初生牛犊不怕虎,还真把自己当成了不畏权势的青天老爷,也不仔细打听打听情况再上奏……
谈不上记恨,不过是人生中些许一件小事,不过因此王海涛对这吴三文印象深刻,也不知道这黑小子在青州府待了一段时间又有谁要倒霉了?
那边厢礼部尚书王海涛兀自感慨,这边大家的视线都被那年轻的御史吸引。
“陛下,天佑十一年三月,青州府下辖县城益都县城县令巧置名目,在当地加收税目,令的当地百姓苦不堪言……有不堪忍受的百姓准备来晋安告御状,不料那县令强行扣押……已经有百姓不堪毒打死于狱中,但那县令依旧我行我素,各种名目下来,青州百姓苦不堪言。”
“吏部尚书,那益都县县令姓甚名谁,考核如何?”
一个富态的中年人偷偷的擦了一把两颊的汗水越众而出,“回禀陛下,益都县县令往年考核都不错,最近吏部整理档案,臣观之,往年这敬敏政绩虽不甚突出但做事也算勤勉,小小益都县虽不至夜不拾遗,但往年也没有特大案件发生,官声倒也算得上不错,。”
听到吏部尚书一语叫破益都县县令的名字,江乐山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并没有继续要为难吏部尚书的意思。
“吴三文,朝廷设置监察御史就是要你等监察百官,但污蔑的事情在本朝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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