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棋下来,秦秋歌意外发现,自己竟是输多赢少,甚至出现几局和棋。
这让他心惊之余更是难掩失落,这样的美人儿,这样的才情,自己竟是白白错过了。
两人相对无言,用过了早膳,苏青木借口回去休息,回了后宅。
一整日的时间,秦秋歌都在小院闲逛,期冀能够再见那位七公主。
可惜,直到晚间他被迷晕送回驿馆,再也不曾见到那位超凡脱俗的七公主。
她整个人就像是从未出现在晋安一般,私下里打听,竟是都说她在外学艺。
对此,秦秋歌肯定不相信,让自己的三弟,如今国公府的二少爷蔡行凯,也就是湘秦三皇子秦秋凤去打听,他却借口要应付火凤,给走开了。
一连多日,再也不见佳人芳踪。
青圜皇帝江乐山却已经做出了决定,青圜同意退婚,湘秦却要每年送上万匹良驹,这年限吗,是十年。
本来,对于这样的条件,秦秋歌是乐于接受的。
只是见过了那位灵动的七公主,他的心中再难放下,已然认准了那位湘秦的丞相之女纪柔姑娘只不过是自己一位妹妹。
这一日,就在湘秦太子踌躇不定之时,驿馆再次迎来了那位火凤姑娘,和他的小厮。
秦秋凤一进门就开门见山,“如果大哥依然要求娶七公主也不难,只要休书一封更纪丞相,让他在湘秦莫要再提起婚配一事就好。”
秦秋歌傻眼了,万万想不到弟弟竟是这样一个态度。
“秋凤,那一日你也见到了,那位七公主,实是让人舍不下。”
秦秋歌冷笑,“可是大哥,湘秦国法,一夫一妻制。这可是姑母当年定下的,父皇都不能更改的律法。”这位大哥,没看出来吗,野心倒是不小。
秦秋歌眸子一黯,知道三弟说的是实话,叹了口气,“难道我想她与我做一个红颜知己也不可以吗?”
秦秋凤简直要被这么不要脸的一句话气的暴走,压下火气闷声道:“本来你是太子爷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秦秋歌听了弟弟这话眸子一亮,不过下一句话却直接将他打入了谷底。
“只是那人是青圜七公主。是青圜陛下最宠爱的女儿,且不提她的身份,大哥你试想一下,那样才情的女子。肯给人做小不成?”
秦秋歌呐呐的说不出话来,突然想到什么,狡辩道:“姑姑当年才情不输于她。可还不是给了青圜做小?”秦秋歌不死心,他就是想不通,为什么别人可以的,他这位太子却不可以。
秦秋凤冷笑,“给青圜做小?”白了做太子的兄长一眼,“大哥你哪只眼睛看到姑母给青圜做小了?她是做了后宫的贵妃还是做了哪位小主?大哥别怪我没提醒你,姑母当年正是因为觉得青圜那位负了他。所以才有我们湘秦,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算了,如果要让父皇听到,不用我说,您知道后果的。”
秦秋歌的心顿时凉了。是啊,当年那位姑母何等天人之姿,都为青圜的江乐山生了孩子,可最后还不是硬生生凭借一己之力扶持出了一个湘秦,致使秦家做了天下……
见大哥不再言语,秦秋凤心渐渐平静下来。
“大哥,既然青圜已经同意退婚,纪柔又是于我们一同长大的情分,你。好好待她吧。”
青圜皇帝江乐山已经同意了退婚,驿馆方面却是迟迟没有动静,这一日,驿馆里的太子殿下收到了一封信。
很普通的一封信,打开信纸,一张素白的纸张。上面一手簪花小康晃花了秦秋歌的眼睛。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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