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阵伤感。
江琢叹了口气,的确,人生有很多不得已,那就更不能让自己待在这个吃人的皇宫里,那样,只会有更多的身不由己,江琢不想哪一天也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余贵妃只当江琢一时兴起,并没有太过留意,倒是无意中问起了一件事。
“琢儿为何不让母妃收芳尘为义妹?”要知道,芳尘始终是自己人,她的位份高些,对余贵妃只有好处。
之前余贵妃提议要收芳尘做义妹,江琢并没有反对,但病好之后却是异常坚定的反对,这让余贵妃有些摸不到头脑。
江琢在心底暗叹一声,却没有办法言明自己的担忧。
只是含糊的劝道:“毕竟是外人,母妃如今的地位,还需要靠她来更进一步不成?倒是她,一旦母妃跟她牵扯太多,将来芳尘做出什么不体面的事情,只怕也容易连累母妃,芳尘,毕竟还太年轻。”
在心里加了一句,“手段未免太多太重了些。”虽然没有证据,但那一晚不是幻觉,江琢隐隐猜到了些许真想,只是自欺欺人不肯相信罢了。
此时余贵妃要和芳尘牵扯上关系,江琢自然不肯。
本来嘛,芳尘出自棠梨宫,这已经是一层抹不去的关系了,如果可以,江琢宁愿没有过芳尘此人,也比她整日面对那张看似清澈实则包藏祸心的眸子要强。
如果不是念着芳尘不会背叛自己,说不得,江琢早就用些手段把此人从身边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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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十三年的元宵节,注定是一个让人无法忘记的节日。
一扫多日的阴霾,整个皇宫里一片喜气洋洋。
宫里更是请了晋安知名的戏子唱戏,是夜,当一轮圆月当空时候,一个巨大的莲花灯被抬到舞台正中间,随着音乐声起。花瓣缓缓绽放,谪仙一般的美人儿一袭宫纱翩翩起舞,仿佛随时欲飞起 的彩蝶,直到很多年以后,人们依然对那一夜的惊人之舞津津乐道。
宫里难得一片喜气,太后也乐得皇帝从阴霾里走出。
当即下了懿旨,特加封芳尘为贵人。
是夜,芳尘一步登天。不知羡煞了多少宫娥。
江琢却是知道,芳尘一是沾了棠梨宫的光。二是占了元宵佳节想要冲淡晦气,芳尘只是太后缓解皇帝心结的一味药罢了。
不管怎样,芳尘的位份却是定了下来。
雪答应因为怀有身孕才晋封为常在,芳尘却是一步登天,同样是出身卑微,茜雪却是气的一口银牙咬的咯嘣响,偏偏又做不得什么。
芳尘的乖巧懂事,外加上那股子不同于宫中女子的清新气息,很快赢得了江乐山的宠爱。
不知不觉中。三个月的时间缓缓流逝,宫中诸人似乎都淡忘了五皇子和兰妃的事。
春天的脚步悄然接近,宫中一片祥和,都在默默等着三个小生命的降临。
茜雪一如既往唯皇后马首是瞻,只是如今的皇后娘娘。自己尚不得陛下的宠爱,哪里有心思去理会她。
芳尘平日里的乖巧是出了名的。就连诸般挑剔的太后对她也是满意。
相比之下,茜雪的小聪明和跋扈也就更加明显。
这一日,江乐山早早翻了牌子,要宿在芳尘宫里。
如今的芳尘。恰巧住在德妃的咸福宫,也不知道江乐山出于什么考虑,并没有让她住在棠梨宫。
德妃一向深居简出,自从六皇子拜师之后,整日里吃斋念佛,如果不是节日上还能偶尔见到她的身影,怕是大家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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