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怕这女儿倔强起来,不好收拾。
余贵妃叹了口气,“人已经找到了。”不忍对视江琢亮晶晶的眸子,余贵妃把脸扭到一边,“是从冰冻里捞上来的……”
浑身如遭雷击,江琢靠在床上,嗤嗤的笑着,眼泪却不知不觉滑落了脸颊。
生在深宫中,谁都有那么多的身不由己……
死了也好,也好,来生,千万投生个好人家……
江琢再一次病倒了,刚刚退烧却又烧了起来,整夜整夜的梦呓着众人听不懂的话,喂下去的药都吐了出来,余贵妃坐在床边一边拭泪,一边看着芳尘用酒水帮助江琢降温。
几个太医在晚香斋里束手无策,无奈,还是柔兮建议,余贵妃把忙的焦头烂额的江乐山请了来。
一脸愁容的江乐山在天方泛起鱼肚白时到了晚香斋,听了太医的话,江乐山表情凝重在江琢床边站了许久。
寝殿里的气氛有些压抑,余贵妃以手帕掩口,不住的哭泣,一双漂亮的眼睛早就肿成了核桃。
“陛下,您要带琢儿去哪?”
眼看江乐山弯腰抱起江琢裹在大氅里,余贵妃忍不住惊呼出声。
眸子淡淡的扫了一眼余贵妃,就是这简单的带着血丝的眼睛一扫,余贵妃下意识的后退两步,竟然主动让出了道路。
江乐山头也不回的离开,身后,余贵妃压抑的痛哭声传来。
江琢这一次真的是病倒了,脑子昏昏沉沉的,也不知被颠簸了多久。
精神越来越差,直到最后彻底失去意识,江琢依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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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阴暗的石室里,一排蜡烛被点燃,照得石室骤然明亮如白昼,墙角处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江乐山放下怀里的江琢,没有去管墙角的人,只是低着头看着江琢红扑扑的小脸出神。
“陛下身上有死气。”墙角的人一身破烂的衣服,惨淡的挂在身上,头发乱蓬蓬的,一张难以看出本来面目的脸惨白异常,但是那双眸子却是亮晶晶的。
身子一顿,脑子里是江智被泡的发白的尸体,江乐山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你治好她。”把被子包裹的江琢往前一送,江乐山满脸凝重。
那人却是始终坐在墙角,看也不看江琢一眼,那双眸子始终望着燃烧的蜡烛,似乎想从蜡烛上面看到花一样。
蜡烛上面自然是没有花的,堂堂青圜的一国之君,自然也不能允许男子这般轻蔑的对待,即使对方身份尊贵。
“朕命你治好她。”江乐山眸子里隐有怒火,直勾勾的盯着面前那泛着臭气的男子。
男子不情愿的收回目光,淡淡的瞟了一眼江乐山,突然低头,哑然失笑。
“陛下在求我?”语气轻柔的像是一阵风,偏偏,这样近乎于轻蔑的态度,对象是一国之君,男子丝毫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反而一脸的坦然。
江乐山并没有因为男子的态度更加恼怒,相反,却是一脸沉思。
男子的身份,让他有这样的资格这样的胆量跟一国之君这般对话。
江乐山脸颊上一阵抽搐,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望向男子的目光颇为复杂。
“陛下,臣只问一句,臣之前所说,可曾应验?”第一次,男子低下了他肮脏却高贵的头,在江乐山面前自称“臣”。
他这一声“臣”不但没有让江乐山面色有丝毫缓和,相反,表情却是从未有过的痛苦。
“慧儿残疾,智儿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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