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了一眼霖謪,“你在给慧儿讲兵法?”不似质问,与其说是问话,不如说是戏谑的开口,语气里隐隐带着一丝玩味。
讪讪的笑了一下,似是被人揭穿了什么。
不过在对上江琢那刀子一般警告的眸光,霖謪下意识的挺直了腰板。
“是,霖謪在教授四皇子兵法,额,还有七公主。”硬着头皮开口,霖謪下意识的低头。
“既然如此……”江乐山拉长了声音,眸子淡淡的扫过大殿里的众人,江琢的心顿时提了起来,期盼的望着他。
不其然的对上江固那张冰封一样的小脸,江乐山眸子一黯,眸子里隐隐有些冰冷。
“那就打十板子好了。”
“父皇!”
“陛下!”
两个女人大大小小的声音同时响起,江乐山冷哼了一声,“福生,还不动手。”
一把推开来拉住他的福生,江固冰冷着小脸赌气似的主动走到长凳前,目光冷冷的扫了一眼大殿门口,在容妃脸上停留了那么一瞬。
厌恶的收回目光,抬脚跨坐在长凳上,身后不知谁轻轻推了一把,江固顺势趴在凳子上。
容妃脸上隐隐挂着嘲讽的微笑,嘴角微翘,眸子深处隐藏着一抹怨毒。
“时候不早了,锦儿既然还病着,容妃你先回吧,。”
江乐山声音冰冷,容妃心中不安,低低的唤了一声,“陛下……”
“你教的好儿子。”压低了声音警告似的开口,江乐山狠狠的瞪了一眼容妃。
看了一眼刚刚走出来的一群太医,江乐山摆摆手,随意指了两个人。
“你们去撷芳殿看看三皇子,你、你,去承乾看看月妃。”又指了两个平日里给月妃把脉的,终究是记挂子嗣,江乐山毫不犹豫的吩咐着。
眼见陛下不喜,容妃心中忐忑,恭敬的行了一礼。带着太医快步离开了,只是在离开前依然不忘狠狠的剜了江琢一眼。
眨眨眼。江琢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啊”的一声惊呼。
“又怎么了?”不耐的开口,眼看着院子里一群太监手里举着板子等他示下,江乐山眉头蹙的老高。
吸了吸鼻子,江琢瘪着小嘴委委屈屈的开口,“她要咬我。”
刚刚走到大门边上的容妃听到这句话,后背一阵发凉,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了,看那样子。似乎很怕江乐山追究一样。
嘴角抽搐,江乐山没有吭声。
“你可知错?”终究是自家的亲生骨。江乐山再铁石心肠终究还是不忍心。
“我没错!”不料江固本不领情,趴在冰凉的长凳上硬气开口,本没有一丝要服软的意思。
眼看陛下脸色愈发难看,跟了陛下几十年,福生自认还是能猜出陛下几分心思的。
顾不得陛下会发怒,福生跪在江固脑袋旁,盯着他的脸一阵挤眉弄眼,“大皇子。陛下也是为了你好。你就服个软吧……”
“我没错。”这一次声音不由得降低了几分,不过却依然坚持。
江琢心里急得什么似的,恨不得冲过去踹江固两脚。
这个傻子。难道就没看出来父皇不想真的罚他吗?
怎么好好的,他倒是先置气了?
“好、好……”江乐山气极反笑,冷冷的看着江固,眸子里满是痛心。
“福生,给我打,狠狠的打,不打疼他,他也不长记!”
福生起身,无奈的看了一眼江固,接过小太监递过来的板子,叹息了一声,“大皇子,老奴,得罪了。”
一个小太监上前,在江固腰间索了一阵,随手一抬,裤子瞬间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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