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琢目光灼灼的盯着花臧,却是想看看对方的表现。
让他失望的是,花臧不过是片刻的错愕,就摇了摇头再次低下了头。
“姑娘不肯实言以告,是因为老衲之前的鲁莽吗?”
一句轻飘飘的话就把之前的过失抹去,江琢心里暗恨,却也知道眼下不是计较的时候。
“大师此言差矣。”江琢冷冷的开口,却是强压心头怒火。
“姑娘何意?”花臧饶有兴趣的开口,却是意外于自己一句话打破了这位姑娘的静默功夫。
“敢问大师一句,你我可有仇怨?”江琢淡淡开口,心头的怒意渐渐被她压了下去,时事比人强,江琢并不是初出茅庐的傻小子。
花臧一愣,仔细想了片刻,却是摇了摇头,“并不仇怨,实际上老衲也是第一次见到姑娘,好看的:。”
“如此。”江琢深吸了口气再次压下心头的怒意,花臧那事不关己的淡然,让她恨不得跳起来狠狠踹对方两脚才解气。
刚刚本姑娘可是差点丧命,你一句“并无仇怨”就轻飘飘的带过了?
江琢恨得牙直痒痒,见过不讲理的,这么不讲理又不要脸的却是第一次见到。
再也不觉得那张脸如何俊逸了,江琢只恨手头没有应手的工具,不然她一定狠狠拍在那张脸上,让他知道什么叫珍惜面皮。
“如此,那敢问道长,琢儿可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花臧似乎明白了江琢的意思,尴尬的笑了笑,摇了摇头,“这个,老衲就不知道了。”
对上江琢那双充满怒火的双眸,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的话,花臧丝毫不怀疑,他如今怕是已经死过几次了。
他自然明白江琢的怒火源自何处,暗叹了一声,“我观姑娘眉宇清明,眼神清澈,却是难得的大善之人。”
“既然如此,那琢儿不明白。大师为何要置琢儿于死地?”江琢不准备跟对方拖下去,她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点,如果继续耗着,她真怕自己被这老和尚逼疯了。
江琢深吸了口气,努力压抑着怒火强自开口道:“刚刚听说大师已经收了六哥为关门弟子。在琢儿想来,跟大师虽是第一次见面,却总有些香火情……还望大师能够给我一个解释。”江琢虽然偶尔容易冲动些。但她并不是傻子,说完这番话,心情竟然渐渐平静下来——
晋安西城一家门面极小的酒馆,。零星几个客人坐着吃酒。门帘一掀,一位穿着布衣裳的大汉头戴斗笠走了进来。
“客官想吃点儿什么,小店上好的酒水,不知客人是自己吃酒还是……”小二本来神色倦怠,此时看到客人,竟像是遇到了亲爹一样异常神。
坐在大堂的掌柜的挑起眼皮,似乎神不济的重新又趴在桌子上,摇了摇头。却是对小二的行径颇多不满。
那人一看穿着就知道境地不怎样,小二如此费劲周折,只怕是要浪费了口水。
这闷热的天气。小酒馆里本就不是很通风,掌柜的暗骂小二不会做生意。虽然人勤奋,却是个没有眼力的笨蛋小二。
本还指望这小子有点儿出息,看他为人老实本分,就是招了做养老女婿也不错,只是如今?
掌柜的撇撇嘴,趴在桌子上继续会周公去了。
大汉打量一眼周遭几个酒客,眉头微蹙,之前那人就说这小店偏僻人少,他才同意来这地方见面,如今看看周围三三两两的酒客,大汉突然后悔了。
瞥了一眼靠窗子的一处不显眼的座位,大汉眉头微蹙,指了指那边,“就坐那里了,给我拉个屏风。”
小二眼睛一亮,酒馆里有屏风不假,可一般很少有人摆着谱,一来他们酒馆太小,来的人都是底层生活的人,不过喝上几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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