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坐一立。
江乐山背负着双手静静的盯着野石,一瞬都不挪开目光,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到什么一样。
野石就那么懒洋洋的坐在那里,丝毫没有因为江乐山审视的目光感到任何不适。
“你受伤了。”过了许久,江乐山淡淡的陈述事实。
“丫头当年果然没说错,你的眼力一如既往的好。”轻笑开口,这一笑似乎上书房的空气再次开始流动,之前大殿里那种压抑的感觉顿时缓解不少。
江乐山微微摇了摇头,“如果你是全盛时期,自然不需要动用这些小手段影响人的心神,凭你野石的名声也就吓走了一切宵小。”
“承蒙陛下夸奖,野石受宠若惊。”嘴角微翘,脸上一副欠揍的模样,哪里有一点儿的受宠若惊,大摇大摆的当着皇帝的面坐在龙椅里,普天之下除了他估计也就只有当年那个视功名利禄如粪土的丫头能办得到。
“难得你竟然说了这许多,记忆里你似乎不喜多言,到底是什么事,竟然让野石你这种世外高人竟然再次入世?”江乐山不是傻子,天地间有鬼神,鬼神一说深入所有人之心,即使当年对一切藐视的丫头也说鬼神需敬畏。所以,即使他是皇帝,冥冥中对于一些事情也是极其忌讳的。
野石微感诧异,抬头第一次正式看了江乐山一眼,却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我来是有件事要通知你。”
“你说!”江乐山罕有的表情凝重,能让这位当成大事的事情,怕轻则引起动乱,往大了说怕是会天下大乱,世间力量重组也说不定,蓦然想起东沐那位十二岁的丞相,莫非?
“您的七公主入两年已经有三次危及生命的事情发生,陛下,您是不是该对您的七公主好点儿。”
江乐山脑子嗡的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本没有心情观察野石耐人寻味的表情,脑子里满是他刚刚的话语。
“入两年?”莫非那孩子竟然不是余贵妃的?
江乐山不是傻子,第一时间就听出了不对劲。
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抓向野石,不料眼前一花整个人扑在龙椅里却扑了个空。
“你说什么,你刚刚说什么?琢儿不是我的孩子?入两年,她是外抱来的?”江乐山眼睛通红,作为皇帝,作为男人最不能容忍的事情就是有人给他戴绿帽子,顾不得眼前的人他得罪不起,江乐山满腔怒火恨不得马上发泄。
“怎么,陛下不知道?”好整以暇的站在龙椅前,野石眯着眼睛幽幽的开口。
“你……”怒目而视,江乐山口剧烈起伏。
野石神情自若的看着江乐山,整个人依在龙案上,一点儿自觉都没有。
“哈哈,哈哈……”突然,江乐山指着野石放声大笑。
“你笑什么?”脸上风轻云淡的表情渐渐凝固,野石恢复冰块脸,上书房的温度蓦然间下降了几分。
“野石,用这种小事激怒我,你不觉得太可笑了吗?”顿了一顿,江乐山表情凝重的盯着野石,“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来的,你之前说报仇,莫非你觉得丫头是我害死的不成?”咬牙切齿的开口,江乐山脸上一片狰狞。
“陛下,这算是不打自招吗?”冷笑了一声,野石却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你有什么证据这么说?”江乐山脸上表情冰冷,和野石脸上的表情有的一拼。
“你我都没有证据。”
“你……”气的手指微微颤抖,江乐山恨恨的指着野石,他知道野石指的是什么,江琢是身世他的确没有证据,本来光凭野石一年之词不能确认什么,可偏偏这种事情是个男人都要忌讳,何况他是天底下最大那个男人。
“陛下,记得,她是我要守护的人,您最好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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