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环紧身边温热的物体,往里靠了靠。
林司曜无奈地看了眼怀里的小女人,紧了紧手上的力道,足下飞掠的速度依旧不减。
两只狼崽也背着分派给各自的果篮物件,兴奋地跟在男子身后,在林中急速飞奔。经过调息,它们这次可是拼了命地紧跟追赶,不肯落下男子太远,否则,保不准主人就被他给带走了呢。
苏水潋从梦境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被林司曜抱在怀里疾驰在林中。
“呀!”她羞地几欲埋头,却发现这样子只会更加促进两人之间的距离。
看到自己双手自然地环着他的脖颈,不好意思地偷瞥了眼林司曜,见他似乎并没有察觉自己的尴尬,稍稍放心了些,随即悄悄松了松双手,让自己不是那么紧窝他的胸膛。
看着四处的精致,明显已是自己不曾到过的陌生区域,仰头看看树稍顶上的烈日,早已倾斜西下了。看来,自己这一觉睡得还真久呢。
不好意思地低垂眼睑,尽量不让红晕染至耳根。
林司曜这时才垂眼看了看缩在自己怀里低眉羞涩的苏水潋,心底涌起一股自己也不知道的微妙情愫,只是莫名觉得这样子自己的心就很充实。
“休息会儿,再半个时辰就出林子了。我去取水。”难得的好心情使林司曜破了一次最多一句话的先例。在苏水潋讶然的眼光中略有些狼狈地转身去找水源。
苏水潋确实很吃惊,不过,这样的林司曜平易近人多了不是。
看着两只“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奔至自己身边的狼崽,轻柔地拍了拍它们的头,将缚在它们背上的果篮藤网解下来,抛了两个水分很多的野果子给它们当零嘴。
没一会儿,林司曜就照旧带着一大片鲜叶裹着的清水回来了,两只狼崽看到他扫来的目光,习惯性地后退了两步,随即一个箭步循着他适才回来的足迹去寻找水源解渴了。
苏水潋愣愣地看了林司曜一眼,不解地问:“他们真的很聪明唉,你一个眼神他们就知道该做什么了。以前都没发现呢。”
林司曜无奈地盘腿而坐,选择没听到。她的话,怎么听怎么像是自己会驯兽似的。
“对了,出了林子你有什么打算?”苏水潋小口小口地喝完鲜叶里的水,抿抿唇,想到后续的实际问题,忍不住出声询问。
林司曜身形微震,脸上却依然是亘古不变的冰山一角。她这是在赶自己走?也是,出了林子,她该是要回家的。自己孑然一身,何去何从,有什么区别。
“我都不知道外面的物价是怎么样的。你说,买套小些的宅子得多少银子?”苏水潋支着下巴,轻声地加了一句。似是在问身边的林司曜,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想到荷包里那五绽银元宝,不知道够不够自己基本的生存所需。
林司曜闻言睁开素来寒意不化的双眸,只是此时的眼里多了一丝不解。
“不回家?”他淡淡地开口。看她举手投足尽是连坐姿都如此优雅的闺秀风范,怎么可能与自己一样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儿。
“家?我的家,估计是回不去了。”苏水潋闻之黯然地低下头。双手拽着膝盖上的裤腿绸面,眼里有着不知所措的茫然。
林司曜转头看向她,回不去了?这是什么意思?不过素来习惯只执行任务而从不探听任务的他并没有进一步追问她的话。摩娑了下手指,沉吟了会说道:“城里的宅子五十两起步,偏郊的农家院落连名下的田产估计十五两左右。”
苏水潋讶异地看向他,他,这是在说给自己听?
五十两……十五两……
盘算了下荷包里的银子,想必是与城里的宅子无缘了。好吧,那就去偏郊的村落看看有没有合适自己住的院落吧。有田有房,呵,自己竟然成了这里的一名农妇。苏水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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