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还能撞上司凌亲自上演的活春宫!
擦——啊哦——
总算是成功了!
看着眼前那正熊熊燃烧而不再是烟雾过后萎缩不旺的灶膛,司翀有种直冲云霄的痛快宣泄感。
这是否意味着,他。司翀,也可以做一名合格的农夫了?
咦?啥时候他又开始展望起这个莫名其妙涌出心底的念头了?莫不是真的杀人杀腻了想金盆洗手了?
这厢,一介杀神在南院菜地里挑选着中午要炒的新鲜菜蔬。顶尖杀手则在厨房灶台下运气控制火力——就为煮好一顿不焦不生的白米饭。
那厢。自林司曜进门后就虚掩着的院门由外推开。进来两个面容俊朗、气质可说清逸出尘的漠然男子。
负手相继踏入这小而精致的宅院。
小纯竖起长毛,瞪着眼前这两个不请自入的生人。低低吼道。吼声传至南院,似是在告诉林司曜:北院有状况。
“啧啧,司凌什么时候改性了?还豢养了只宠物?”落后司拓一步的司烙嘴角一撇,邪肆一笑。该说他是这四人中性子最活跃的。至少没有司凌的冰寒,司拓的冷漠,司翀的别扭。
他,司烙,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放佛这世间礼法压根拘束不到他。也还真没拘束到他。
司拓淡然地扫了眼似是怒目而视、蓄势待发的小纯,心下有些讶然,见鬼了!他竟然从一只狼的眼里看到了熊熊怒意。是因为司烙说的“宠物”两字吗?
五人围着饭桌而坐。
桌上六道家常菜,家常到没有一道是荤菜。这令三个不请自来的男人颇感好笑。司凌绝对是故意的。他们都能瞄到那两头狼吃的都比他们丰盛。
林司曜满含冰意的眼神狠狠剜了眼此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苏水潋瞧的司烙。
“咳……”司翀识趣地轻咳出声,顺势以手腕撞了撞挨着他坐的司烙。见他讶然中带有疑惑的眼神投向自己,忙不迭地使了个眼色:别看了,再看没饭吃了。
司烙这才注意到了对面寒意深重、怒意隐含的林司曜,心下顿感好笑。哈,司凌竟然真得所陷不深哪。莫怪乎连素来漠然冷情的司拓,也揶揄他为“情圣”了。果然有趣。
他不过是觉得苏水潋眼熟,遂盯着她多看了几眼罢了。
忆起半年前与司翀出任务到帝都丰城,城里城外贴满了寻人榜,那被静王府出高额赏银寻找的榜上女子,不正与眼前这个已然成为司凌妻子的苏水潋有着十分的相像吗?该不会是……
“不知嫂子娘家何处?”司烙丝毫不惧林司曜递来的杀人眼神,闲闲地与苏水潋攀谈起来。
完了!司翀的第一反应。
他自然猜到了司烙的用意。毕竟,那次任务,是他与司烙一同去的帝都丰城。司翀依稀记得那寻人榜上的内容。似是那静王府的四小姐,因故失踪,凡知情者告知王府且顺利找回的,重筹三百银。三百银,诱惑不小。故而那阵子,帝都丰城的大街小巷无一不再传这件事。只是没想到……司翀眼神底一暗。倘若她真是静王府的四小姐,司凌他知晓吗?
苏水潋没有想到第一次见面不甚相熟的司烙竟然会出口问及自己的娘家。她该怎么回答?或是,她该怎么编造?
“司烙!”林司曜低低喝住司烙的无礼。
“司烙,你逾矩了。”而司拓也紧跟其后出言制止。
“我不过就是问问。莫不是……嫂子有什么难言之隐?”司烙邪邪一笑,继续逼问。
倒不是他想得那三百银赏钱。当然,能得到也是好的。毕竟,值他辛苦一年的工钱呢。杀人也很累的不是?
最关键的是,他就是无聊,想看好戏,想看看素来冰冻三尺的司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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