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凌眼里闪过一丝不明所以的情绪,快得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松开手,任苏水潋收回手,边揉着发红的手腕,边后退了几步。
“既然你已经醒了,那就请便吧。”苏水潋佯装平静的语调里带着不难察觉的气呼呼,丢下这句话之后就转身去盛肉汤,不想再与这个粗鲁的蛮子说话。
司凌挑挑眉,她这是再给自己甩脸子?轻轻按了按中了无数剑的腹部,居然没了任何疼痛。不解地坐起身,看着身下被自己压得平扁的豹纹白虎皮,虎皮外延则是铺得很厚的枯枝散叶,想必是她与两只狼崽睡的地方了。心道自己这个伤患的待遇还是不错的嘛。
轻扶着石壁站起身,虚弱的体质让他再度肯定自己此前的伤确实严重到足以致死。一阵晕眩袭来,司凌忙撑住石壁以致不让自己跌倒。
苏水潋听到动静,忍不住回头一看,就见到这个刚从死亡线上下来的男人竟然不怕死地站起了身。忘了之前还在气愤不已,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扶住他,嘴里咕哝着:“你还想再死一次么?那么重的伤,你以为就这样躺上几天就痊愈了?”
扶着他重新趟好,仔细检查了一遍包扎着伤口处的棉布,见没有血渍渗出来,才放心地抬头,对上他依旧寒意森冷却透着虚弱的眼神,暗叹了口气,壮着胆子说道:“我花了好大的心思才将你救回,可不想看你再度倒下。”
司凌扫了她一眼,没有吱声。只是闭上眼养神。
“咦?不会是哑巴吧?”苏水潋见状,轻蹙眉,从醒来之后都没发过声音,忆起他与黑衣人对战时,似乎也没有说过话。
这样想着,苏水潋免不了一阵泄气。好不容易冒着风险救了个人,想要探听些这个世界的信息,好决定自己今后的去向。结果倒好,对方竟然还是个哑巴。
“唉,运气好差哦。”她靠着洞壁曲膝坐下,头搁在膝盖上,想着这下也探听不到外头的情况了,也不知这里的物价如何?若是出去了,那几绽银子也不知道能挨多久哦。
……
司凌再度醒来时,洞内只剩自己了。
看着那只应该是狼崽的汤碗已经被舔舐的很干净,心下了然,她与两只狼崽在自己的再度昏睡中享用完早餐后就出去了。暗恨自己如此羸弱的虚体,不然怎么会在陌生的地方睡得如此沉,连他们来了又走都没有察觉,换作以前,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想到自己陷入昏睡前,听得她坐在自己身边咕哝了一句什么,似乎是“不会是哑巴吧”?说自己吗?呵……一直不曾开口都让她怀疑自己不会说话了吗?也好,装聋作哑,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正想着,洞外传来她的声音,似乎在和两只小狼崽说着什么。
软软的柔语,能够猜到她的性子应该也如她的声音这般温婉柔和。不过,想到初醒时因习惯使然握住她的手腕没让她的手靠近自己的脸,那时的她怒视着自己骂自己“蛮子”时的愤懑表情以及之后懊恼的神情,令司凌的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
“嘘,小点声哦,万一又把他吵醒,我们又要出去了。”苏水潋探头看看洞内,见司凌还闭着眼,食指竖在唇边,示意两只小狼崽别闹出声响。
正假寐的司凌闻言,暗蹙眉:什么叫又要出去了,难不成自己醒了还让你们有家也归不得吗?素来无波的心底被苏水潋的无心之语激得怒涛汹涌。索性也不再假寐,睁开眼,寒光直指苏水潋。
正欲轻手轻脚溜到钟乳石下准备午餐的苏水潋,被后背莫名升起的凉意激得打了个颤,也没多想,径自拿起已经洗净的石罐,将藤篮里已经收拾干净的鱼儿放了四条进去,剩下的六条准备待会出去做烤鱼。
两个小家伙确实很厉害啊,竟然捕到了二十来条,选了十条大的准备今天吃新鲜的,其余的就用咸味果与酸浆果和着腌渍起来。这么热的天,淡鱼放久了容易馊掉。腌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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