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带子。
无论什么季节,林司曜都会在睡前冲个冷水澡。夏秋季还能接受,可是如今已是初冬时节,夜色下足以可见银白的霜冻。
苏水潋不是没有担心。不过,看他依然如以往那般镇定自若,丝毫没有被冻得瑟瑟发抖,心下也就安定了。只是,每次在他冲完澡的第一时间,就会递上睡袍,并督促他赶紧裹上。
“还好。”林司曜一个拦腰将她抱起,轻轻放上拔步大床的内侧,自己也翻身躺了上去。将她搂在胸前,在她唇角偷了个香。
轻笑着看她瞬间红彻耳根脖颈的过程。这是他每日必看却百看不厌的一幕。
“这些天,你一个人在家辛苦了。”林司曜抚着她乌黑柔顺的长发,享受着每日睡前的脉脉温情。只要拥她在怀,他就能忘却一切苦累。
“我能辛苦到哪里你都不肯让我跟去帮你。”苏水潋伸出食指,用力戳了戳他那温暖厚实的胸膛,似是有些抱怨地嘟嘴道。
“呵呵……”林司曜咧嘴而笑。
自从被苏水潋发现了那两颗被她称之为可爱迷人的酒窝后,他就越来越不介意在她面前绽放笑颜了。何况,在他几经观察后得出的一个结论证实:他的笑颜能带动她的喜悦,甚至让她着迷失神。从而得以被他屡次”偷袭”屡次成功。
比如现下————
林司曜倾身吻住她娇艳的唇瓣,双手抚上她柔嫩坚挺的**。在她回过神后的刹那,吟出的娇哦声中,他覆上了她那堪比柔媚无骨的身子。
“阿曜……”苏水潋迷蒙着湿润水亮的双眸,羞涩地抬眼与林司曜对望。
“嗯?”他离开她的香唇,挑眉凝望,询问的低哑语气里透着魅惑人心的性感。双手依然揉捏着她饱满的浑圆,时不时低头轻咬,肆意戏弄着她胸前那两颗樱红涨实的茱萸。
苏水潋紧咬着双唇,生怕自己在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感官中忍不住轻吟出声。
“别咬。”林司曜抬起头,伸手抚过被她咬得几乎赛血的唇瓣,同时浅啄了几口。
“别伤害自己。”他似是不悦地蹙眉。
“可是……”苏水潋羞煞地垂下眼睑,不敢看向他已偷空脱去里衣,浑身坦露的精壮身体。
“咱们已是夫妻。夫妻之间行敦实之礼,乃天经地义。”他吻着她细腻肉嫩的肌肤,含糊地说道。
苏水潋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虽然她并不认为她那对远在民国苏州的父亲、娘亲,也会如是这般。否则,怎会在每日的早餐席上,从不见娘亲带着一如自己这般羞意的柔情呢?以前她懵懂不知,如今回想起来,才明白娘亲过得有多辛苦。苏家当家主母这个名分与身位,绑缚住了娘亲冷情的一生。
“女人,不许走神。”他狠狠咬啮了她的茱萸一口,眼底透出的怒意兼胸前的刺疼,让她立即回了神。
“专心点,不许你想其他。”无论是什么人,什么事,但凡在这个时候让她走神惦记的,他统统都不允许。
“好。”她含笑以对。她只是突然地想起了娘亲。自从成婚后,她就鲜少记起从前。那些远在民国苏州的人和事,于她而言,早已如水中月、镜中花一般,虚无缥缈,触手不得。
于是,她选择放下。除了祈祷娘亲与大哥,当然,苏家诸位长辈也在内,祝愿他们一生顺遂、健康平安。其他的,统统都被她丢在了脑后。如今的苏水潋,就是繁花镇上一名普通又普通的农妇,偶尔充当一把绣娘,仅此而已。
“水潋……”林司曜低低唤着她的名,两只大手轻柔地轮流抚过她身上每个部位,手到之处,如同着了火一般炙热滚烫。
她轻轻颤抖着,尽量压抑着自己被他带动到几欲如灵魂脱壳般地疯狂的激情。
只是,在林司曜日渐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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