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行人百米远,他就旋即带着大宝与狼崽离开。如今的他有了她为妻,也有了安定温馨的小家,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所以,你们尽管安心。阿曜不会让大宝出任何事的。”苏水潋再三保证。林司曜肯定不会拿田大宝的安危开玩笑。一如他自己不会放任自己的安危一样。被他收在羽翼下的人,绝对可以信任他的保护。
“闺女,我们田家三代单传,要不是我生了大宝之后伤了身子,今生恐怕难再受孕。也不会紧张大宝到如此地步……”田婶似是有些哽咽,她并非不信任林司曜,只是,大宝是田家的独苗,不能出任何差错。
若是她事先知晓跟着林司曜练武还要进那凶险的大室山,她是死也不会同意拜林司曜为师的。可是,昨个儿自己只是随口提了一句类似想让大宝与林司曜脱离师徒关系的话,宝贝儿子就闹上了绝食,以此来抗议自己。如此看来,他哪里还只有九岁的心智啊,活脱脱就是个攻于心计的小大人了嘛。
田婶不止一次地怀疑起儿子的智商,是否已经痊愈了?不过,如今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最要紧地是,必须说服林司曜,别再带着自家的命根子四处冒险了。
“好。我会转告他。”苏水潋点点头。既然田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是不会让对方为难的。虽然,她确信林司曜并不会让大宝面临任何危险。他是想尽快让大宝练成那套厉害的剑术吧。
…………
“阿曜……晌午时,田婶和劳婶来过。”苏水潋给刚进家门的林司曜倒了盆温水,绞了个湿面巾,递给他擦脸。
这两天是播种冬小麦的日子。所以除了清早照例带着田大宝和狼崽去秀峰一带练功外,其余时间,林司曜都在田里劳作。大宝则被他放了五天长假。小纯小雪则依然留在家里陪苏水潋。与其说陪,倒不如说是保护。林司曜素来不放心她的安危。
林司曜闻言挑挑眉,接过面巾擦净有些汗渍的脸。
“田婶说……大室山太凶险……”苏水潋斟酌着说出口的语句,生怕林司曜听了不舒服。他对大宝的上心,她都一一看在眼里。虽然明面上从不说破,虽然也有板起脸来训戒大宝的时候,但是她就是知道,林司曜对唯一的徒儿有多上心。
“她希望我别带他进山。”林司曜刚听了半句,就定定地接了下半句。
“你……你没有生气吧?”苏水潋抬头在他脸上巡视。
“我为何要生气?”林司曜哭笑不得。
“呃……毕竟你也是出于好意。”苏水潋呐呐地解释。
“没事。如今他只需巩固即可。进不进山无所谓。”林司曜喝完苏水潋送上的一大杯野山莓茶水,嘴角勾了勾,轻笑着说道。
“中午想吃什么?”林司曜起身来到放置食材的橱柜,搜寻着可以用作午餐的原料。
“哦,我煮了什锦饭。”苏水潋笑盈盈地小跑至灶台前,掀开锅盖,一大锅香喷喷的什锦米饭呈现在林司曜眼前。
“不是说我回来再做吗?”。林司曜轻蹙着眉,拉过她的手细细检查了一遍,见没有任何伤痕才松手。
“你这么辛苦,我在家做顿饭又怎么了?”苏水潋边说边拿着锅铲,给林司曜盛了满满一大汤碗。继而给自己盛了一小碗。
“你应该多吃点。”林司曜接过锅铲,给她添了小半勺,将小碗压地满满地才罢手。
虽然看起来如此纤小娇弱的她,拥抱在怀的感觉丝毫不咯手,相反,该丰腴的地方,她绝不削瘦。只是,说归这么说,他依然担心她的体质,寒冬来临时,刺骨的西北风随便一刮就能将她吹倒。
苏水潋若是知晓林司曜心里的所想,肯定会出言反驳。事实上,自从大室山到现在,她的身子不曾有过任何不爽、不适的时候,当然,除了每个月如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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