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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真是好贴心,净怕姑娘累着了。嘻嘻……”其中一名婆娘见状笑着调侃开了。
“你还别说,这林公子真的能干!闺女是个有福的!”劳婶一听周家婆娘打趣苏水潋,也笑着赞了一句。
苏水潋不由得朝正走出卧房的林司曜望去,正对上转头回视的他,四目相对,皆是凝聚的柔情。
周家婆娘偷笑着推推劳婶。其余婆娘也都偷笑不已。羞地苏水潋脸上的红晕扩散至了耳脖子。
林司曜见状,轻扬着嘴角出了卧房,继续巡视检查院子去了。
“好了,不要闹了,老脸厚皮的,没见闺女都羞煞了嘛。”劳婶见林司曜出去了,想到正事,挥挥手示意其他几个促狭不止的婆娘停了嬉闹。
“对了,闺女呀。今个儿我们几个过来,是这样的。这闺女出嫁吧,总得有人添妆,那寓意吉利。如今,你们俩都没家人主持,这几天我也思忖着,要不由我们几个给闺女你来添份妆礼。你看可好?”劳婶轻轻拍着苏水潋的手背,微笑着提议。
确实,农家小户的,闺女出嫁就算嫁妆不多,但三姑六婆的添妆不少。不见的很贵重,但胜在寓意:广结缘多积福。
苏水潋一听,还有这样的风俗,自是点头应允:“还是劳婶替我着想。只是,就要麻烦诸位婶婶了。”
“哪里的话。咱们呀,都和劳家嫂子一样,家里也都是有闺女的,下次闺女出嫁时,姑娘也来添份妆礼就成了。哈哈……”爽直的田家婆娘直接了当地解释给苏水潋听,示意她甭在意。
她们听劳婶提出想来添妆的建议后,心底早就打过算盘了。这苏水潋家可比自家殷实多了,下次自家闺女出嫁,不说添出去的本定能捞回来,说不定还能多些饷头呢。于是,这不,劳婶连喊了五个婆娘,没人不愿意来的。
“自是应该的。”苏水潋含笑点头。不说别的,光凭她们这份热心劲,下次还妆时也该丰厚些。
“那成。咱们呀,先回去好好拾掇拾掇,待过了午时就来给闺女添妆加彩头!”劳婶见苏水潋开心地应允了,也就招呼着其他婆娘回去准备妆礼。
“哎呀,劳嫂子急什么!咱先逛逛姑娘家的院子嘛,出去也好气气那花家婆娘。”田家婆娘唤住劳婶,回头笑着对苏水潋说道:“你不知道,那刘氏真真可恨。一得知你买了村长家的老宅,逢人就说:那宅子哪能住人呀,买那破宅子还不如租了我家的偏房划算呢。十五两,啧啧,买了个破宅子。真真是不会过日子的。”田家婆娘声情并茂地转述了花家婆娘到处宣传的话。
苏水潋闻言,无奈地摇摇头,看来,买房一事,自己算是与那刘氏结下梁子了。可问题是,那毁约的人明明不是自己,传到外人耳里,不知情的,还道是自己惹了花家不痛快了呢。
是了,当然不痛快了。四十两白花花的银子捞不到,里子面子都剥光了。花家婆媳俩的心里自是长疙瘩了。如今若是知道苏水潋居然把一座摇摇欲坠的破落老宅,改造得这般清新洁净,布置得这般大气、雅致,自是抬不起头继续说道了。
…………
下午申时,劳婶与其他五个家里都有闺女待嫁的婆娘准时来到了苏水潋家里。
哦,忘了提一句,当初林司曜吩咐冯老六做了块扁额,以正楷刻上了“苏宅”挂在院门上,楞是被苏水潋给摘了下来,说什么要挂也该挂“林宅”嘛。结果,索性啥都没挂。
六人特意换上了簇簇新的衣裳,每人的臂弯里都挽着一个包袱,或大或小。
劳婶让林司曜取了个新的大面盆,搁在卧房的圆桌上。
六人边说着吉利话,边从各自的包袱里小心地取出添妆礼。
“闺女,你也别见笑。劳婶我添的俗了点,不过日后也是要用到的。”劳婶边说边拿出她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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