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闲???”血渊受伤地抚了抚胸口·以无比哀怨的神情说道:“你不知道我为了这次出行,足足忙了七个昼夜吗?”
“不知道。”血臻睥了他一眼,“若真如此,你大可回去坐镇血冥,放心,今年的赋税我肯定会在年末之前报给你。”
“血臻!你以为你哥我真这么闲?千里迢迢来严秀,就为催你的赋税?你真是······气死我了!”血渊腾出一只手拍了拍胸脯,又灌下一杯茶,“得,我明儿就回去。别说我没提醒你。年底之前再没确定的对象,你就等着父皇给你招驸马吧。”
“知道了。”血臻淡淡地点点头,“谢谢哥。我只是不希望你是为了这件事,特意搁下手上的事务专程跑来这里,我······””行了,我懂。可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父皇这回是卯足了劲要给你招驸马了,你好自为之。若真有意中人,就赶紧下手吧。
意中人吗?血臻僵了僵身子,她确实已有意中人,可对方却不领情。
这件事,除了她和他两个当事人,就再无第三人得知。
“剑星还是不肯吗?”血渊临出书房前,转头抛下一句在血臻听来犹如平地起惊雷。
“哥!”她低哑地喝道。
“得,当我没问。不过,臻臻,你真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吗?老实说,除了颐月和景玉,兄弟会成员莫不知晓你中意的一直是剑星。”
“吓······”她心头狂跳,“怎么可能……”她自信瞒得很好。来此之前,她与剑星接触不多,除了兄弟会碰头时偶尔打个照面外,她就不曾与他有过私下的交流。
然后,因为她要来严秀管理封地,缺少一个得力助手兼近身侍卫。她通过血渊要了他。那时的借口是,她信不过外头的人,而兄弟会里其他成员,都有不小的产业需要打理,相对而言,剑星的事务最容易交接,于是,血渊不等她明说,就找来了剑星。
剑星是个极好的搭档,从隔着众人的遥望,到肩并肩的贴身随扈,她越来越发现自己对他的恋意逐日增加。
直至三年前的中秋夜,她终于按奈不住内心的渴望,趁着酒意,探了剑星的口风,孰料,他挑明自己绝不会娶她,不娶皇室之女,是他的原则。没有任何理由。
去年中秋夜,她不死心地再次借酒吐醉,他却再次表明立场:不做驸马。
此后,她就没再敢尝试。
此种勇气,她已经努力过三次,所谓事不过三,她不会再如此自以为是。以为自己喜欢乃至深爱的男子,对方也一定会予以同等回应。
剑星不要她。她不想要其他人。
于是,她宁愿做只缩头乌龟,一心扑在严秀的开拓发展上。
孰料,自以为瞒得极好的情绪,却被兄长瞧个一清二楚。还说什么兄弟会成员都知道。老天!她的表现真有这么明显吗?
“莫说兄弟会,父皇也早有此猜测,才由着你。只是,臻臻,女子过了二十,良人几难再寻,若是剑星他······”
“哥!我心里有数。”血臻打断了血渊本欲出口的规劝,她不敢听,不想听。能混几时就几时吧。只要他一日未娶,她就一日不死心,她要看着他,看他喜欢的究竟是怎样的女子······
“好吧。那你仔细想想,若是真放不下,就努力去追吧,哥支持你。虽然兄弟会其他几个,并不看好你们俩。”血渊耸耸肩,抱着被兄妹俩的对话闹得昏昏欲睡的小儿子,往客房走去。
真有这么明显吗?血臻搁下手上的书简,抹了把沁凉的脸。她还自以为瞒得很好。只要他还在她身边,她宁愿这么得过且过。
可依血渊的意思,连父皇都看不下去她的拖沓了,要在除夕前逮着她招驸马了。而兄弟会的成员们也极不看好她与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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