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把桑布扶成正妻,也免了其余人的惦记和猜疑。
“当然不是,叫人给你换身儿衣服,咱们去太傅家。”
古代的轮椅全都是木质结构,机关虽然精巧却还是有些许的颠簸,对于秦亦而言,她已经觉得大大的满足了。
进府后,二人便直接来到书房,秦亦一抬头发现慕容千殇早已经在屋内坐着,与云沛鑫二人品茶闲聊。尉迟晞进门便先告罪:“劳太傅久候,学生惶恐。”
“不碍的,恒之也是刚进屋。”云沛鑫转头看着秦亦问道,“身子可大好了?”
“有劳相国大人惦念,在修养些时日便无大碍。”
“你们也不是外人,都自己坐吧。”云沛鑫表面似乎很是轻快,但是秦亦原本在他身边当值过,对于他的神态和脾气还是揣摩过几分的,他眉头微皱,眼神一直凝视着一处,半晌才转开,看样子是有什么烦心事。
果不其然,寒暄几句,云沛鑫就把话题引上正规,他抿了口茶水后道:“秦亦。此次名阳叛乱之事,按理说应该给你记首功的,若不是你及时发现城外情况有异,果断地采取措施且进宫报信,可能会有更多的百姓受难,而且也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肃清匪徒。”
他停顿片刻,秦亦就知道他要准备说但是了,这种话后面跟着的,绝对都是转折词。
“但是,此次的叛乱事件,涉及皇室且圣上震怒,五皇子如今还押在天牢内,最近日日早晨,圣上根本不提此事,更不知会如何处置,我等做臣子的更是不敢多言。
“相国大人,秦亦所作所为,是忠君报国的本分,却还是没能完全化解宫内的危机,自惭尚且不已,哪里还奢望什么记功。”秦亦连忙跟他客气。
“你能如此想是最好,也是老夫平白地担心了,总觉得你年轻,怕你急功近利,有所愤懑。”云沛鑫抬手捋髯。“老夫在你这个年纪,尚且还做不到你这般沉稳。”
“相国大人真是谬赞了。”
“那咱们言归正传,如今情势之下,昀亲王已经没有希望荣登大宝,曜亲王则是最强大的对手。今日散朝后,数位平日就老成持重的同僚找到老夫,说应该联名上表劝圣上早日订立遗诏封入祈年殿,以平民心、臣心,最重要的是平各位皇子的心。”
尉迟晞手指轻叩桌面道:“不管从什么角度,三哥都比我有更大的优势,他已经领事多年,差事都办得深得父皇赞许,而我到现在还只是个挂着虚衔的亲王,尚未出宫建府,在臣子和百姓中更是几乎没有威信和声望。”
“殿下不必妄自菲薄,您宅心仁厚且至善纯孝,圣上都会看在眼里的,想要赢这一仗,什么威信、声望都是浮云,圣上的心才是关键。”秦亦边说边琢磨着,清朝的时候似乎就有这么个事情,四阿哥和八阿哥的争斗,是现代人都耳熟能详的故事。
云沛鑫见她若有所思,便道:“小秦此言虽然有理,但是这次昀亲王在坤福宫内的一番话,怕是挑起了圣上的疑心,可能会对殿下诸多猜忌,此时上表请立遗诏,是不是对我们不利,而给对方做了嫁衣。”
秦亦却没有担心此事,根据淑妃当年的话推测,顺康帝之所以能够继位,似乎也是私下做了许多的手脚,因为外面根本没有任何兄弟阋墙的传言;而且他还能故意把自己的儿子培养成纨绔子弟,并且一贬再贬,就说明他对于手足亲情并不是十分在意,甚至还有些利用和践踏的意味。记得不知道谁说过,居上位者,首先是皇帝,其次才是儿子、夫君抑或是父亲。而对于一个皇帝来说,儿子之间的争斗,远不如儿子对他构成的威胁那般让他心惊和猜忌。
“下官以为,上表之事不应急于一时。”
云沛鑫叹道:“老夫也是如此认为,但是即便我不联名,其余同僚也不会轻易放弃的。”
“其实想要压下这件事很简单,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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