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就不会受到伤害。”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比自己高出许多、再也不能称其为孩子的少年,秦亦的心里百感交集,从第一次见到他到现在,她在心里对他今后的样子做过许多次的描画和设想,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一个喜欢想象的母亲,在心中勾画孩子长大后的模样。希望他善良、希望他快乐、希望他幸福……所有所有的希望里面,绝对没有希望过他狠心。但是现在,她打心里希望,晞儿,你的心肠应该再硬一些,你应该再狠心一些……因为她的愿望,已经不是那么不切实际地幸福快乐,而是最最底线的。希望他能够尽量少的受到伤害。
“你不怕吗?”尉迟晞抬眼看着秦亦,“你不怕我一狠心就不让你走,硬要将你留下来吗?”
“你不是那样的人。”秦亦摇摇头说,“我希望你狠心一些,不要去把所有的担子都往自己肩上压,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你可以狠下心去伤害你身边的人,因为伤害了别人,你会比自己受到伤害还要难过。”
“不说这个了,你陪我去看看昑儿的宫内布置的如何了!”尉迟晞腾地起身,大踏步地朝后宫走去。
第二日中午,名阳城内黄土垫道、净水洒街,路两旁也都站满了禁卫军士,尉迟晞在许多侍卫的拱卫之下来到城墙上,远远地眺望着齐国的方向,虽然他只能看到一条渐行渐远的路,以及两旁的农户,但是他心里却在想,现在的边关,不久后就要开战了。
“皇上,皇上,公主的车驾已经能看到了!”身旁内侍的说话将他的思绪唤了回来,抬眼一看。果然已经看到了车驾的前头仪仗。
众人举步下了城楼,正迎上尉迟昑被丫头们扶着下车,她上前准备行礼,被尉迟晞一把扶住,道:“昑儿!”
“皇兄!”尉迟昑从来都没想到,自己还会再叫出这个称呼,更加没想到的是,这两个字一出口,便觉得心里一阵酸楚,鼻子发酸、眼圈泛红,登时哽咽了声音。又紧接着再唤上一声。
尉迟晞也被这气氛弄得有些感伤,拉着尉迟昑的手腕道:“昑儿瞧着长大了,但人却消瘦了许多,待安顿下来可要好好补补。”
“其实几月前还丰盈着呢,不过是这孩子折腾人,平白的三两月人就瘦了一圈。”昑儿将手贴在自个儿的小腹上,脸上也平添几分平时没有的温婉,竟一时间像是换了个人。
尉迟晞一时失神,竟说:“当年母妃怀着你的时候,脸上也是这般神情。”说完便觉得自己失言,忙收了话音,脸上便有些讪讪的。
“皇兄倒还记得情分,犹自唤一声母妃。”尉迟昑垂下头去遮掩脸上的神色,“咱们还是快进去吧,站在这城门口也不成样子。”
“是,是,”尉迟晞一叠声地说,“妹妹可要小心身子。”说罢伸手去扶,进了城门后换早已备好的车驾。
秦亦一直闪在旁边,尽量消除自己的存在感,不料尉迟昑却还是发现了她的位置,瞥过来一眼冷冷地说:“秦大人近来挺好啊!”
“微臣叩见公主,蒙公主惦念。”秦亦只得越众而出,上前行礼。
“家中亲眷可好?”尉迟昑又问。
“回公主的话,家中都好。”秦亦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只能有问必答。
“还记得以前咱们一起出去打猎、吃饭,那时候的日子多快活,等有时间叫上桑布,也一起聚聚,我也跟她讨教讨教生儿育女的事儿!”
“这事儿问阿布她哪里懂,等回宫朕传太医给你好好诊脉。”尉迟晞插话总算是给秦亦解了围,让尉迟昑迈步上去车驾。
到了公众,尉迟昑先是去叩见太后,而后又抱着弟弟大哭了一场,好话好说地接去自己身边住着。
尉迟晞心疼妹妹,安顿下来的几日,又是太医又是进补。忙得不亦乐乎。尉迟昑却还记得当初在城门口的闲话,定要请秦亦与桑布一同聚聚。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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