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啊,不好意思,一时惊讶,把家乡话说出来了。”夏枫一拍额头,又换了左手继续把脉,半晌也不发一言,最后竟然直接起身说,“恩,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
还没等秦亦反应过来,他已经一纵身爬上房梁,瞬间就消失了踪影。
不多时尉迟晞也满脸倦容的回来,见秦亦满脸问询之意,坐下揉着额头道:“只发现御药坊被盗,没丢什么要紧的东西。但此事无关东西,能有人悄无声息地潜入宫中,禁卫竟半个人影都没搜到。实在是骇人听闻。”
秦亦皱皱眉头,虽说她觉得夏枫此人比较无害,但是既然他能这样进宫,就代表其他高手也可以,到的确是一件挺让人没有安全感的事情。
“宫中难道没人能做到他这般程度吗?”。秦亦好奇地问。
“禁卫应该有人能做到,但是是在对皇宫十分熟悉的前提下,像他这般外来作案,我想也只有父皇身边的影卫能够做到了。”尉迟晞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
“陛下对此事怎么说?”
“父皇没说什么,只下令彻查,就去上朝了。”尉迟晞倚在床头疲惫地道。
“上朝!”秦亦一拍脑门,“我今天还得上朝的。”
“你才想起来要上朝?”尉迟晞无语的看着她,见她跳起来准备往外跑才说,“我说你昨夜忙着查匪徒之事,跟父皇给你告假了,你是回家去睡觉,还是在我这儿凑合一会儿?”
“我,我还是回家去睡吧,阿布说今天给我做红焖鱼。”秦亦有点儿不舍地看了看尉迟晞柔软的床,还是决定回家直接睡到吃晚饭比较划算。
“你说你天天吃了睡、睡了吃的,怎么也不长个也不胖,都吃哪里去了?”尉迟晞盯着她满脸纳闷地问道。
秦亦看着他纠结的表情,只要在额角画几条黑线,就跟动漫人物一样了,忍着笑指指自己的脑袋说:“都长脑子了,所以我比别人聪明。”
尉迟晞“唿嗵”一声躺倒在床上,用右手覆上额头,另一只手无力地挥了几下道:“行了,你赶紧走吧。”
“殿下好生休息,臣先行告退。”见有内官进屋给尉迟晞脱靴换衣。秦亦忙一本正经地告辞出门。
出了宫门傻傻地站了半天,才想起自己昨晚是从正门入宫,现在习惯性地从西庆门出来,难怪找不到车驾。她又实在懒得再走过去,干脆便打发个禁卫替自己把车叫过来。不多时管家驾着车从南边儿飞快地驶来,一到她面前,不等马儿站稳,就从车上跳下来跪在秦亦面前道:“老爷,您总算出来了。”
秦亦满头的黑线,这怎么跟接人出狱似的啊!但此时是在宫门处,她也不好多问,便扯起管家道:“行了,有什么事儿回家再说,我都快困死了。”
管家忙搬下踏脚,扶着秦亦上车,等马车转弯走上内城大街的时候,她才问:“昨个儿不是小安送我来的?怎么变成你了?”
“老爷,你昨个儿那么晚被接进宫去,又一夜都没出来,小安等在宫外都快急疯了,想回家送信又怕您出来,身边儿又找不到人送信,最后好不容易天快亮的时候。看到有人经过,给了几钱银子让人家给家里送了个信儿。夫人忙叫我来替换小安,顺便也守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亦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被顺康帝一吓,稀里糊涂地去了尉迟晞那边,又被走水和夏枫那疯子一闹,都把车夫还在外边儿等着的事儿忘得干干净净,连小安都急成这样,估计桑布更是要吓坏了的。
“阿布也吓坏了吧?不少字”秦亦半撑着身子问,“你派人回去送信儿没?”
管家早已经习惯自家老爷从来不叫夫人而是叫阿布,只说:“夫人急得一夜没睡。又不敢派人出来打探消息,只能自己在家里吓唬自己,我们怎么劝她都听不进去。刚才您派人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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